准确地说就只有一个半，一个是左天佑。
他对悟空来说是菩提祖师加如来佛祖般的存在。
另外半个……刚好就在这房间里。
“两个孬货！”秦无恙肃声喝道，“真以为这次袖手人闹着玩吗！”
从学生时代，衍历181年入学这一批天才们就养成了很多习惯。
比如在正经大事上，一律由秦无恙定夺。
学业上有什么疑惑想解答，就找施琅，他是学霸，而且有耐心，比秦无恙好说话。
伤心了想要开导或者安慰就找靳安然，因为她很会提供情绪价值。
生气了想打架发泄就找曹错，他能陪你打一整天。
东西不见了就找李忘机，他会梅花易数。
失眠了就找弘智，听他念经能秒睡。
那什么情况找悟空？
不好意思，找不到。
听到秦无恙略带怒气的声音，曹错和悟空同时收起武器。
“怎么，你还有其他发现？”曹错沉声问道。
秦无恙两手搭在檀木椅扶手上，眸色深邃，拧眉低声道：
“从郭义威案到现在，我已经得到好几个有关袖手人的消息。
“不止淮域，在烈域、巴域和大罗域都有出现疑似身上有断晷纹的人在售卖衍力武器。
“这是程部长亲口告知，来源绝对可靠，念空大师也派了弘智去追查大罗域售卖衍力武器的案子。
“我看过程部长提供的照片，他们这些人身上的断晷纹有极细微的不同，要用高精度仪器比对才能发现。
“至于这些不同的意义是什么，现在还不好说，但这一定是个很重要的线索。
“我和程部长都一致认为，袖手人多年后的这次悄悄冒头，是为了试探现在神州大陆上的监管力度，以便他们暗中开展后续不可告人的行动。
“根据我的判断……应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动手。
“而他们售卖武器只在巴域、烈域、大罗域和淮域，却漏掉奉域和中域，这一点你有从管部长那里知道些什么吗？”
曹错思考片刻，撇嘴道：
“最近我没怎么跟管叔联系，但是我有收到风，总院那边派了些人过来，之前我还寻思是怎么了，原来是为了这件事。
“他们为什么不在中域和奉域售卖武器，不试探这两个域的监管力度？”
秦无恙缓缓答道：
“声东击西，调虎离山是他们六年前用过的招数，这一次是不是故技重施，又或者在欲盖弥彰，想混淆我们视听，都还不好判断。”
关于这一点，秦无恙早在汨罗河边与程隐舟就讨论过。
“但是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。”秦无恙忧郁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，“他们也许……根本就用不着试探奉域和中域。”
曹错和悟空同时面露惊色。
悟空诧异道：“你是说他们很清楚这两个域的监管力度，所以没必要试探？”
秦无恙面色凝重，徐徐点头。
“不一定完全是因为这个，但很大概率是原因之一。”
曹错疑声道：
“他们怎么会这么清楚这两个域的情况……难道他们藏身的地方就在奉域海外？
“奉域海岸线很长，北边海基本都结了冰，常年零度以下，没什么港口，我到时有机会先去南边海那边查一下看看？”
秦无恙抬手阻止道：
“不必，排查难度太大，他们要是躲在海外，想要知道域内情况，不一定非得亲自去了解。”
曹错眸色顿沉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们有内应？”
秦无恙没正面回答，眼底升起怒色，沉声开口：
“王文毅在灵体状态消散前告诉了我一件事，杀死栾叔的那个骸魔，是受到了疑似袖手人的指使。”
曹错面露疑色，微微错愕：“他们为什么指使魔族杀栾叔？冲你来的？”
这一点秦无恙是今天下午在莲华寺内院知晓。
栾叔一个老实本分的退休方外人，跟任何人无冤无仇，也没有什么背景和价值，袖手人杀他做什么？
曹错的推论有一定道理。
只能是冲着殊心楼，冲着秦无恙来的。
秦无恙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身体前倾，两手搭在膝盖上方，神色沉着，不紧不慢道：
“前段时间我去了趟豫宁，配合分部端了好几个宿主是传媒行业的魔族。
“普通人官方联合淮域分部重点打压了传媒行业，肯定损害了一些资本的利益。
“紧接着回来之后我就收到了栾叔的死讯，然后今天还在机场遭遇了袭击，这两件事……你们认为有关联吗？”
聊到这，悟空脑容量已经完全不够用了，在一旁玩耍起来。
他先是坐着的身体缓缓没入地板之内，完全消失后又从天花板上掉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