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,一切都晚了。
但他不会多嘴。这是张小凡的命运,不是他的。
接下来的几天,曹飞按部就班地生活。
每天清晨跟着宋大仁练吐纳,上午砍柴挑水,下午独自在后山练习基础剑法,晚上打坐温养体内的混沌能量。
他的表现中规中矩,吐纳法练得不快不慢,剑法也是刚入门的样子,既不拖后腿也不出彩。苏茹偶尔来看他们练功,每次都多看曹飞两眼,但什么也没说。
田灵儿果然每天都来后山,美其名曰练剑,实际上就是找曹飞聊天。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曹飞就一边砍柴一边听,偶尔应两声。
第六天晚上,曹飞正在屋里打坐,忽然感应到一股气息从山外掠来。
他睁开眼睛,悄无声息地起身,在屋里开了一个小传送门,只留一条细缝往外看。
月光下,一道黑影从山下掠来,落在大竹峰后山的悬崖边。那人穿着一身灰袍,看不清面目,但身形高大,气息沉稳。
没多久,另一道黑影从后山深处走出来,正是苍松道人。
两个人在悬崖边站定,低声交谈。
曹飞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但能看到苍松从怀里掏出一个长长的包裹,递给那人。那人接过,打开看了一眼,点点头,把包裹收好。
两人又说了几句,那人转身离去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苍松在原地站了片刻,也转身离开。
曹飞关上传送门,坐回床上。
那个包裹的形状,是一柄剑。他想起原着里的一个细节,苍松道人私藏了万剑一的斩龙剑,一直没有上交。刚才那人是来取剑的?还是苍松要把剑送出去?
他想不明白,也不打算深究。苍松的事牵扯太广,以他现在的身份,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
第七天,青云门派人来大竹峰传信。
草庙村幸存的两个孩子找到了,一个叫张小凡,一个叫林惊羽。掌门道玄真人决定收他们入门,张小凡拜入大竹峰田不易门下,林惊羽拜入龙首峰苍松道人门下。
田不易听了,撇撇嘴。又给我塞人。上次那个曹飞就算了,这次又来一个。
苏茹在旁边说。那孩子没了父母,怪可怜的。你收下就是。
田不易没再说什么,让宋大仁去山门接人。
曹飞跟着宋大仁一起去。他到想看看,少年时期的张小凡是什么样子。
山门外,一个瘦小的少年站在那里,穿着破旧的麻衣,浑身脏兮兮的,眼神空洞。旁边站着一个稍大的少年,同样破衣烂衫,但眼神倔强,腰板挺得笔直。
林惊羽和张小凡。两个从草庙村血案中逃出来的孩子。
宋大仁上前,温声说。张小凡师弟,我是大竹峰宋大仁,来接你上山。
张小凡木木地点头,跟着宋大仁走。经过曹飞身边时,他抬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没有好奇,没有畏惧,只有一片灰蒙蒙的死寂。
曹飞心里叹了口气。这才是刚死了娘的孩子的正常反应。原着里写张小凡木讷迟钝,其实不是他天生如此,是那场灾难把他打懵了。
回到大竹峰,田不易在正殿等着。他看了看张小凡,皱起眉头。
这孩子资质也太差了。
苏茹瞪他一眼。先安顿下来再说。
田不易没再说什么,让宋大仁带张小凡去安顿。
曹飞看着张小凡的背影,想起他以后的命运。这个木讷的少年,会成为鬼厉,会经历那么多苦难,最后才能找到自己的归宿。
但他什么也不会说。这是张小凡的路,得他自己走。
当天夜里,曹飞再次感应到魔教的气息。
这次他没有犹豫,直接开传送门跟了出去。那几个魔教探子在青云山各处活动,显然不是在闲逛。他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。
跟到山脚,那几个探子停下来,从怀里掏出一些东西,埋在土里。曹飞躲在暗处,用钢之炼金术的能力感应地下。
是阵法的节点。
那些探子在布阵,绕着青云山布一个巨大的阵法。曹飞悄悄靠近一些,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宗主说了,三年后动手。这阵法得提前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