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的烟囱冒着袅袅炊烟,苏珊站在门口朝他挥手。他点点头,转身走进山林。
三天后,他到达血影门活动的区域。
这是一片丘陵地带,山不高但连绵不绝,树林茂密。地图上标注的小镇叫黑石镇,原本是个普通矿镇,现在被魔教控制。
曹飞在镇外观察了半个时辰。
镇子不大,只有一条主街。但巡逻的人很多,每隔一炷香就有一队人经过。那些巡逻的眼神空洞,动作僵硬,像提线木偶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大摇大摆走进镇子。
守门的两个壮汉拦住他。
“干什么的?”
“路过,想找个地方歇脚。”曹飞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,“行个方便?”
壮汉看着银子,咽了口唾沫。他伸手想接,旁边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一个瘦高中年人从门房里走出来,穿着黑色长袍,胸口绣着血色印记。他上下打量曹飞,目光在他腰间长剑上停了一下。
“武者?”
“散修,到处流浪。”曹飞抱拳,“想找个地方落脚。”
瘦高个点点头。
“镇上只有一家客栈,往前走五十步。住一晚十两银子,吃饭另算。”
曹飞道谢,走进镇子。
经过瘦高个身边时,他用真视之眼扫了一下。这人内力不弱,大概七重左右,身上有淡淡的血气波动。和之前那个分坛主一样。
看来魔教在这里的势力不小。
客栈很破旧,木门都歪了。掌柜的是个驼背老头,眼神呆滞,说话慢吞吞的。
曹飞要了间房,上楼休息。
晚上,他躺在床上,真视之眼开启,扫描整座镇子。
镇上有三百多户人家,大概一千五百口人。其中二百多个有内力波动,是魔教徒。剩下的普通居民,大部分身上都有血印的痕迹。血印像寄生虫一样附着在他们的丹田上,缓慢抽取内力。有内力的人被抽内力,没内力的人被抽生命力。
曹飞皱眉。
这种手法太毒了。不是杀人,是养猪。把活人当资源,慢慢榨干。
他翻身起床,从窗户翻出去。
镇子东头有座大宅,是魔教的据点。
曹飞隐身潜入。宅子里有三十多个魔教徒,大部分在睡觉,几个在巡逻。最里面的房间里,有个中年人盘坐在床上,正在运功。
曹飞推门进去。
中年人睁开眼,看到他,愣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曹飞已经到他面前,手指点在他胸口。封脉指,内力涌入,瞬间封锁他全身经脉。
中年人瞪大眼睛,想动动不了,想喊喊不出。
曹飞把他拎起来,扔在地上,然后坐在他床上。
“现在我问你答。说实话,可以活。说谎,死。”
中年人惊恐地看着他。
曹飞抬手,解除他喉咙的封锁。
“你是谁?”曹飞问。
“我……我是黑石镇分舵舵主,姓周。”
“血印怎么解?”
周舵主愣了一下。
“解不了。血印种下就拔不掉,只能等死。”
曹飞看着他,不说话。
周舵主被他看得心里发毛。
“真、真的解不了!这是老祖传下的秘法,只有老祖自己能解!”
“老祖是谁?”
“血煞老祖!血影门创派祖师!活了三百年了!”
曹飞点头。
“他人在哪?”
“总坛!在西北荒漠深处,有座地下城!但具体位置我不知道,只有几个长老知道!”
曹飞又问了几句,问出血印的运作方式,血影门的组织结构,还有周围几个据点的位置。周舵主为了活命,全交代了。
问完,曹飞站起身。
周舵主松了口气。
“我可以走了?”
曹飞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我说的是,说实话可以活。但你种的血印,害了多少人?”
周舵主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不讲信用……”
“信用是对人讲的。你是人吗?”
曹飞抬手,虚空一抓。
吞吞果实·能量抽取。
周舵主体内的内力被强行抽离,化作一道红光,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颗血色珠子。失去内力的人瞬间苍老了二十岁,头发花白,皮肤干瘪,瘫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曹飞收起珠子,转身离开。
第二天,镇上多了个流浪郎中。
曹飞易容成一个老头,背着药箱,在镇子边缘摆了个摊。免费看病,只收药材钱。
起初没人敢来。魔教的人盯着,谁去外人那里看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