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力就好。”曹飞说,“另外,关于国际合作司压着东欧人调查的事,您暂时别管了。那些人比您想的危险。”
“您知道他们是谁?”
“知道一点。”曹飞站起身,“但您知道得越少,越安全。为了苏珊和您夫人,这段时间低调些,别得罪人。”
博恩斯先生也站起来,神情复杂:“曹先生,您……您也要小心。那些人看起来来头不小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曹飞微笑,“谢谢您的饼干,很好吃。替我向博恩斯夫人问好。”
他离开了包厢。下楼时,破釜酒吧一楼已经坐满了人,喧闹声、碰杯声、笑声混成一片。
汤姆老板在吧台后擦杯子,看见曹飞还挥手打了个招呼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但曹飞知道,平静的表面下,暗流已经开始涌动。
接下来的两天,曹飞闭门不出。
他在二楼工作室全力破译羊皮书,同时监控店铺周围的动静。推演天赋像一张无形的网,覆盖了整条街道。
第一天下午,他发现了第一个监视者。
是个卖花的哑女,十五六岁的样子,穿着打补丁的裙子,提个竹篮在街对面叫卖。
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但曹飞注意到,她的视线每隔十分钟就会扫过他的店铺门口,每次停留时间精确到三秒。
第二天上午,换人了。
这次是个擦皮鞋的老头,在福洛林冰淇淋店门口摆摊。
老头动作慢吞吞的,但擦鞋的间隙总会抬头往这边看。
下午又换成一个送报纸的少年,骑着自行车在对角巷来回转悠,经过曹飞的店铺时总会减速。
三个人,三班倒,二十四小时不间断。
很专业的监视手段。用不同的人,不同的身份,避免引起怀疑。
如果不是曹飞有推演天赋,能捕捉到那些细微的视线和魔力波动,可能真会被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