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他在阿尔巴尼亚遗迹杀了那五个人?
或者,两件事都有关。
曹飞放下茶杯,起身朝二楼走去。他的临时工作室设在书房隔壁,房间不大,但布置得很周密。
四面墙上贴满了羊皮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符文解析、魔力轨迹图和时间线。
中央的长桌上摊着那本羊皮书。
书已经破译了三分之二。
曹飞在桌边坐下,戴上龙皮手套,翻开昨晚看到的那页。
这一页记载的是“主眼”的运作原理。
文字很晦涩,用了大量古代炼金术语和已经失传的魔法理论。
但曹飞有推演天赋,有六个世界的知识储备,破译起来虽然慢,但不算太难。
他逐字逐句地读。
“……主眼非死物,乃活器。需以观察者之生命力为食,每七日一循环,缺则衰,衰则毁……”
“……终端与主眼相连,无形之线抽取持有者之生机,年少者三载,年长者一载,终成枯骨而不自知……”
“……十二观测站,实为十二祭坛。站内存有容器,收集溢散之生命能量,输送至主眼所在……”
曹飞皱起眉。
这比预想的还要邪恶。终端不仅仅是监视工具,还是生命抽取器。
每一个持有终端的人,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偷走寿命。年轻力壮的能撑三年,年老体弱的可能一年就油尽灯枯。
博金那老头,短杖用了多久?半年?一年?他昨晚看起来确实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。
还有克罗克拿来的那七件器物——如果魔法部的人长期研究它们,会不会也在被抽取生命力?
曹飞继续往下翻。
下一页是张地图,手绘的,标注了十二个观测站的具体位置。
其中七个画了叉,表示已经废弃。还有五个标着红点,其中一个在苏格兰高地,距离霍格沃茨城堡不到五十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