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观察曹飞的表情。
年轻人听着,脸上没什么变化,只是手指在金杯边缘慢慢画圈。
“巢穴在这,”老疤指向图纸边缘一个被反复圈出的点,“靠近旧城区废弃工厂的地下蓄水池。
有人听见里面有怪声,像是……金属摩擦,还有水泡声。晚上从附近的地缝能看到红光,一闪一闪的。”
“报酬。”曹飞说。
“两千五,预付七百五。”
老疤说,“但丑话说前头要是死了,预付金不退。
要是成功了但伤残了,尾款扣三成当医药费补贴。
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。”
曹飞笑了笑。
他伸手拿起那只金杯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这杯子值多少钱?”他问。
老疤一愣,随即眯起眼:“纯金的话……至少一百美元。”
“那就用它抵预付金。”曹飞把杯子推过去,“但我有个条件尾款我要现金,而且要看到变异体的头才付。”
老疤盯着金杯,又盯着曹飞,脑子飞速转动。
炼金术师不缺钱,这是常识。
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太年轻,太随意,不像那些鼻孔朝天的国家炼金术师。而且他用金杯抵定金,这说明要么他极度自信,要么他根本不在乎这点钱。
“行。”老疤最终点头,伸手去拿金杯。
就在他手指即将触到杯壁的瞬间,曹飞忽然开口:
“对了,我改主意了。”
老疤动作僵住。
“还是要现金预付,”曹飞说,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一千二百五,一半。金杯我留着,说不定待会儿还得用它喝酒。”
酒吧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