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尾，月之眼，无限月读……原来如此。
那么，之前晓组织基地里那些普通成员的死亡。
现场留下的那些看似指向团藏、实则经不起深推敲的根部痕迹……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是带土干的。
为了彻底斩断长门和小南的羁绊，为了让他们绝望。
为了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成为他执行月之眼计划的棋子。
好手段。
够狠，也够下作。
曹飞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，不是愤怒，更像是一种……
发现了有趣玩具的表情。
他看了一眼面前因为仇恨和偏执而面容扭曲的长门。
又看了看旁边冰封自己、将所有情感寄托于这疯狂计划的小南。
“月之眼……永恒的梦境……”
曹飞重复着这几个词，忽然笑了起来，笑声轻松，甚至带着点愉悦。
“听起来挺有意思的。”
长门和小南都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。
“曹飞先生，你……赞同这个计划？”
长门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“赞同？谈不上。”
曹飞收敛笑容，摆了摆手。
“看着你们收集尾兽，看着你们折腾。
看着所谓的‘月之眼’启动，应该会比现在这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得多。”
他身体前倾，目光扫过两人。
“至于复仇？跟着这个计划走。
自然能接触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影和人柱力。
到时候，你们想怎么报复都行。
我只要确保，这场戏足够精彩，并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。
“并且，最终的大幕拉开时，那个所谓的‘终极兵器’，那个可能被召唤出来的‘辉夜姬’……归我。”
他很自然地说出了这个连宇智波斑和带土都未必完全清楚的名字。
仿佛在谈论一件早已预定的收藏品。
长门和小南再次怔住。
辉夜姬？
他们没听过这个名字，但曹飞话语中的笃定，让他们没有质疑。
只要计划能进行，复仇能实现，其他的，他们不在乎。
带土，或者说自称“宇智波斑”的面具男，此刻正隐藏在神威空间里。
他通过安插在晓组织外的绝，得知了曹飞回归以及他似乎“认同”月之眼计划的消息。
带土面具下的眉头微皱。
曹飞，来历不明的男人，是一个巨大的变数。
他看不透曹飞的真实目的。
但眼下，曹飞没有破坏计划，反而似乎提供了助力，这符合他的短期利益。
“只要不影响月之眼，暂时可以合作。”
带土心中暗道，“必要时，也可以成为棋子，或者……清除掉。”
他有信心，在无限月读面前，一切个体力量都是徒劳。
他继续隐藏在暗处，如同蜘蛛，编织着更大的网。
曹飞看着长门和小南，开始定下规矩。
“计划可以继续。
尾兽，你们去抓。
人，你们去杀。
他语气平淡，“但有几条。”
“第一，组织的核心决策，我需要知道。”
“第二，招揽的那些S级叛忍，可以用，但要防。
他们是工具，别投入感情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，”
曹飞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，“那个面具男‘斑’，他的话，信三分留七分。
合作可以，别被他当枪使，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有什么异常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长门操控佩恩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他对那个面具男也并非完全信任，只是互相利用。
小南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曹飞满意地靠回椅子：“好了，去忙吧。早点把一尾搞定，让我看看你们的‘新晓’有多大能耐。”
佩恩和小南转身离开。
房间里只剩下曹飞一人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一面光滑的岩壁前，心念一动，岩壁上泛起波纹，显现出外面雨水不停的阴沉天空。
他看着雨幕，眼神悠远。
带土的算计，长门的痛苦，小南的绝望，忍界的纷争……
在他眼中，都如同一场编排好的戏剧。
他知道了剧本，知道了结局，甚至知道了幕后黑手最终想召唤出什么。
他不在乎过程有多惨烈，不在乎会死多少人。
反正死的不是他，也不是他在意的那几个。
香织在波之国很安全，叶仓在他的异空间里慢慢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