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出的是一个模糊的希望，以及一个现实的制约——“不是时候”。

    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诺琪高声音干涩。

    她见过太多绝望，对突如其来的帮助本能地怀疑。

    但一丝微弱的希望还是在她心中燃起。

    “活下去，变得更有用。”

    曹飞看着她，“我观察过你，你很坚强，能把这片橘子园打理得这么好，说明你有能力，也有耐心。”

    “外面的世界很大，东海之外，还有伟大的航路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你不想有一天，能自由地离开这里，去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“或者，拥有保护这片橘林和村子的力量？”

    他抛出了自由和力量的诱饵。

    这对于一个长期被压迫、渴望挣脱牢笼的人来说，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就在诺琪高内心挣扎，思考曹飞话语的真实性时，麻烦来了。

    一队三个鱼人巡逻兵，大大咧咧地走进了橘林。

    为首的是一个下巴像鲶鱼须的鱼人，态度嚣张。

    “诺琪高！这个月的供奉准备好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磨磨蹭蹭的！”

    鲶鱼鱼人粗声粗气地喊道，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些成熟的橘子。

    诺琪高脸色一白，连忙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几筐最好的橘子，低着头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啾大人，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名叫啾的鱼人检查了一下，不满地撇撇嘴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点？是不是藏私了？”

    他伸手就要去推搡诺琪高。

    曹飞眼神一冷。

    他不想惹事，但不能眼睁睁看着目标在自己面前受辱，这不利于他后续的计划。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，挡在了诺琪高身前，脸上带着看似谦卑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几位鱼人大人，她是按规矩准备的供奉，我是买橘子的客人，正准备走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