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飞语气笃定。
“华山派岳先生已在附近,林平之自有他的机缘,性命无虞。”
“但我可以向你保证,他会活着。”
他当然笃定,因为他熟知“剧情”,知道林平之会被岳不群所救,收入门下。
此刻,这未来的事实,成了他拿捏王氏的最有力的筹码。
王氏怔怔地看着他,内心在天人交战。
一边是骨肉亲情和夫妻之义,一边是既成的事实和儿子的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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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耻辱、对儿子的担忧、以及对未来的绝望,交织在一起,几乎将她撕裂。
最终,母亲的天性占据了上风。
只要平之能活着……只要平之能活着……
她闭上眼,两行清泪滑落,用尽全身力气,吐出几个字。
“我……答应你。”
曹飞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伸出手,抬起王氏的下巴。
“记住你的承诺。”
“若敢反悔,或者试图回到林家父子身边,我能救林平之,也能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他的语气很轻,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。
王氏浑身一颤,她能感觉到,这个男人说得出,做得到。
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仿佛听到了自己过往世界彻底崩塌的声音。
当曹飞带着整理好衣衫,但神情麻木、眼神空洞的王氏走出山洞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他们回到了之前与林震南父子分开的地方。
那里空无一人,只有地面一些杂乱的脚印显示曾有人在此停留争斗过。
“爹!平之!”
王氏见状,心中一急,忍不住呼喊出声,下意识地想往前冲。
曹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,让她痛呼出声。
“别忘了你的承诺。”
曹飞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他们已被青城派抓走,或者逃往别处,你现在去找,是自投罗网。”
王氏挣扎着:“可是平之他……”
“我说了,他会活着。”
曹飞打断她,“岳不群会救他,你现在要做的,是跟我走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隐约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呼喝声,似乎是青城派的人在搜索。
曹飞眉头微皱,不再给王氏犹豫的机会,拉着她,强行朝着与声音来源相反的方向快速离去。
王氏一步三回头,望着丈夫和儿子可能所在的方向。
泪流满面,却终究无力反抗,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,被曹飞拖入了密林深处。
与此同时,在另一条山道上。
林震南和林平之果然未能幸免。
他们在躲藏时,被另一队搜寻的青城弟子发现。
林震南拼死抵抗,重伤被擒。
林平之则被几名弟子围攻,险象环生。
就在一名青城弟子举剑要刺向林平之后心的瞬间——“住手!”
一声清越的断喝传来,一道青色身影疾掠而至,剑光一闪,那名青城弟子的长剑便被荡开。
来人正是岳不群。
他面容儒雅,持剑而立,自带一股宗师气度。
“岳……岳掌门!”
林平之绝处逢生,激动地喊道。
岳不群目光扫过被擒的林震南和地上死伤的青城弟子。
眉头微蹙:“光天化日,何以对福威镖局苦苦相逼,下此毒手?”
青城弟子认得岳不群,不敢造次。
为首一人硬着头皮道:“岳先生,这是我们青城派与福威镖局的私怨,还请华山派不要插手。”
岳不群淡然道:“林总镖头与岳某也算旧识,岂能见死不救?”
“回去告诉余观主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那青城弟子知道不是岳不群的对手,只得悻悻地带人退走。
岳不群这才上前,解开林震南的穴道。
林震南伤势极重,已是气若游丝。
“岳……岳兄……多谢……”
林震南艰难地道,“平之……拜托你了……”
他用尽最后力气,将林平之的手推向岳不群,随即气绝身亡。
“爹!”
林平之扑在父亲身上,放声痛哭。
岳不群看着林震南的尸身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。
随即叹息一声,扶起悲恸欲绝的林平之。
“林贤侄,人死不能复生,节哀,此地不宜久留,随我走吧。”
林平之此刻孤苦无依,见岳不群气度不凡,又救了自已性命。
父亲临终又有托付,便哽咽着点头。
拜倒在地:“弟子林平之,愿拜入华山派门下,求师父收录!”
岳不群扶起他,温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