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柔光。
她年过三十五,眼角有细纹,可站在那的样子,透着股稳当的知性,比小姑娘的毛躁讨喜多了。
曹飞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,才缩回假山后。
曹飞回宁中则这边的小院时,听见院里有剑风响。
宁中则正在练剑。
华山剑法的刚劲里掺了点没完全恢复的滞涩。
却也比前几天利落。
她收剑时,剑尖挑飞的落叶正好落在脚边,显然已恢复了七成水准。
“福威镖局被围了。”
曹飞倒了杯凉茶,递过去。
宁中则接过杯子,指尖碰着杯壁的凉:“青城派要动手?”
“迟早的事。”
曹飞靠在廊柱上,“余沧海在等时机。”
“等消息传开,他就能借着为子报仇的借口,对福威镖局出手。”
“到时候谁也说不了他什么!”
“我们要插手吗?”
宁中则问,目光落在他脸上 。
她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。
曹飞摇了摇头:“师父会来。”
后半句他没说 。
他打算救王夫人。
镖局里的人,林平之也好,其他镖师也罢,都和他没关系。
深夜的福威镖局外,青城派的人更多了。
火把的光把镖局门照得通红,连空气里都飘着点剑拔弩张的味。
曹飞躲在巷口的阴影里,看见余沧海站在街角。
他穿着件灰袍,目光像淬了冰的针,扎在镖局朱门上。
丧子的痛把他往日的从容磨没了。
回小院时,里屋的灯已经灭了。
宁中则该睡熟了,曹飞没进门,直接在院里盘腿坐下,运起辟邪内力。
经脉里的气比白天更盛,撞得丹田微微发烫 。
一流中期,就差最后一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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