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腰间听雨剑嗡鸣出鞘,剑刃映着车窗外透进的天光,泛着凛冽寒光。
“是谁的人?尤家还有其他的邪运师?还是南决那边派来的?”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这两个可能。
萧瑟按住他握剑的手,指腹摩挲过冰冷的剑鞘:“谁知道呢!”
他目光锐利如鹰隼,“不过,确实有一拨人用的是南决蛊宗的追踪术,手法比之前遇到的那些杂碎要高明得多。”
话音未落,车窗外忽然传来箭矢破空的锐响,三支淬了乌色毒液的弩箭穿透而来,不过显然他们小看了这车的威力。
这马车除了马是不普通的灵马,就连外车也不平凡。
那三支淬了乌色毒液的弩箭被拦阻在外,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雷无桀见状,刚想要出去,却被萧瑟一把拉住。
“别急。”
萧瑟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灵力,在车厢内壁布下一层透明结界,“他们在等我们主动下车。”
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青铜古镜,镜面流转着晦涩符文,“让我看看,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他们还有什么手段。”
古镜光芒一闪,车窗外的景象清晰倒映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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