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身份地位使然,无人敢也不会想到给他送这些“俗物”,他自己大概也忘了或者刻意忽略了这种乐趣。现在被她这么一“开发”,那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、属于人类最本真的对美食的喜好,似乎有重新萌芽的趋势。
有一次,她送去一盅精心炖了三个时辰的灵参乳鸽汤。墨炎真尊喝完,便开口问了一句:“这汤……炖了多久?”
宁知初笑盈盈的回答:“回师父,用了三个时辰,文火慢炖。”
墨炎真尊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火候正好。”
虽然只是四个字,但宁知初却听出了里面含蓄的赞赏。
日子就在这样平淡而温馨的节奏中,一天天过去。
宁知初将墨炎真尊教给她的七式剑招,以及这段时间与剑气对练、静心感悟的所有心得,彻底消化吸收,融会贯通。她的剑法,早已脱胎换骨。即便只是寻常演练,剑光流转间也自有一股圆融自如、举重若轻的韵味,剑意凝练纯粹,收发由心。若是全力施展,更是迅若惊雷,稳如泰山,刚柔并济,已隐隐有了一丝宗师气度。
而她对师父的“投喂”,也成了一种……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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