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“我的责任,是让你们平安离港,并提供必要支持——这已是极大的宽容。若我一声令下将你们尽数清除,你们又能如何?别忘了,你们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”
众老大默然低头。他们心知肚明,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拒绝,只有一个结局——死亡。或许有人曾幻想蒙混过关,发誓金盆洗手、从此安分守己,但过去所作所为早已结下无数仇怨。不等官方出手,那些旧日冤家便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。唯一的生路,就是彻底听命于孔天成。
“孔先生……”为首的几人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屈服的沉重,“我们想清楚了。我们选第二条路。”
孔天成嘴角微扬。目标已达。这些人一旦撤离港岛,这座城市的治安将提前迈入新时代。虽不至于达到夜不闭户、路不拾遗的地步,但至少女孩出门不再担惊受怕,少年行走街头也不必担心突遭劫掠。初期或许仍有隐患,但罪恶的源头已然铲除,只要官方持续保持高压态势,对任何苗头零容忍,社会秩序必将逐步好转。
而这一切,对孔天成同样意义重大。游民减少,意味着劳动力回归正轨,港岛经济势必迎来新一轮腾飞。作为全港龙头企业的掌舵者,光明集团无疑将成为最大赢家。
“不错,你们的选择很正确。安心离开便是,至于你们的家人——我自会安排妥当。至少,不会有人敢动他们一根手指,衣食住行也绝不会短缺。”孔天成先前刻意打压他们,只为让他们认清自己的处境。可实际上,他早已打定主意要安置这些人的亲属。即便对方不同意,他也必须这么做——因为这是最有效的控制方式。说得直白些,这群社团骨干毫无信用可言,而他们的家人,自然就成了孔天成手中的人质。
“张自强,过来。”孔天成唤了一声,张自强立刻上前听命。“从今往后,这些人由你统领。我会送你们去高丽,并提供一笔启动资金。至于之后如何发展,我不插手。成得了大人物,便能站在人前;若不成器,被人踩在脚下也是活该。所以,给我争口气。只要表现让我满意,回报绝不会让你们失望。”
并非所有社团成员都要撤离港岛。那些被迫加入、只为求生的普通人不会走,入行不深、无仇无怨的小角色也没必要远走他乡。孔天成真正针对的,是社团高层及其心腹。一旦头目离散,余下的不过是一盘散沙,成不了气候。
他只给了三天期限。这期间,必须统计好愿意离开的人数,以便他统筹安排。
事情告一段落,孔天成却并未离去,而是登上了酒店顶层的空中花园。
“亲爱的,你终于来了!”身影刚现,爱莲娜便飞扑而来,紧紧抱住他。
孔天成没有躲闪。如今她也算立了功,些许亲昵,暂且由她放纵。
不远处,米勒微微颔首,算是致意。他身旁站着另一位男子,面带灿烂笑容,朝着孔天成恭敬地弯了弯腰。
“够了吧,爱莲娜?”孔天成任她依偎片刻,才淡淡开口。
“嘻嘻,这次你没推开我,是不是说明……你开始接受我了?”爱莲娜像小猫般蹭着他的颈侧,气息轻柔。这个女人太懂男人的心理,撩拨人心的手法堪称娴熟。
可惜,这套对孔天成毫无作用。身边女子个个手段高明,他早已百毒不侵。
爱莲娜深知分寸,知道过分只会招来反感,于是适时退开,笑着介绍“亲爱的,这位是具本陵先生,他和我们一同回来的。”
孔天成缓步走近,伸出手,语气平和“你好,我是孔天成。”
具本陵连忙躬身握手,姿态极为谦卑。但孔天成一眼便看出,此人远非表面那般温顺无害。他的一言一行,皆经过精密计算。这位出身高丽财阀的富家子弟,绝非寻常纨绔可比。
“具先生,我向来不喜欢绕弯子。”孔天成直视对方,“你想要什么,可以直接说——是继承权,还是整个g集团?”
具本陵一愣,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。他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试探,也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位光明集团的掌舵人,绝非易与之辈。
表面上看,继承权与掌控g集团似乎差别不大,实则天差地别。若他说要继承权,意味着尚存底线,不愿彻底撕破脸;可若选择g集团,则等于宣告——无论现任家主的父亲,还是合法继承的兄长,皆是他通往权力路上必须清除的障碍。
“孔先生,既然您已洞悉一切,我也无需隐瞒。”具本陵目光坚定,声音清晰,“我要的,是g集团。”
回答干脆利落,孔天成不禁多看了他一眼。
世间不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,但具本陵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——因为他真的能做到六亲不认,哪怕代价是亲手覆灭血脉至亲。
“不错!这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