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”
“他认识我,也认识雨沫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而且,这还可能是例外,但是,另一件事需要注意。”镜方从中提出另一件事。
“嗯?”
“他们知道我和镜方哥哥一样。”岚语替镜方回答上来。
“什么?!”在场的四个长辈全都惊住了!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“但那个将我们定住之人确实是这么说的。”镜方再次肯定,语气也是相当严肃。
“混乱之域的人怎么可能知道,知道的人也只有……”
也只有与叶殊意这一代交好的几个挚友,也是各势力的家主或掌权人知道。
可是……混乱之域的人怎么知道的?
“啧……如果混乱之域的人知道,那岚语的身份不会……不……”
“阿佐,不用那么担心。”绪远知道天佐急的什么,但是,他看得更清楚。
“他们知道了,但是,不可能是看到岚语的时候才知道,毕竟,连我们都没有那种能力,混乱之域的人连三者都没有见过,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来?”
“这……也说得过去,但是……”
“你啊……真是爱女心切,急得都想不清楚了。”绪远戳了戳天佐的脑袋。
“既然他们不是今天才知道,那就是之前知道了,可如果是这样,他们怎么可能不把这个消息传出来。”
绪远眸中闪烁一抹暗光:“毕竟,你们时命家族,还有时命家族的那位,对半伊者的成见,不,或者说……恶意,可是大到两界之人皆知。”
“但他们并没有传出去,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想说混乱之域不可信?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?”
说到这,绪远也是眸光暗淡,毕竟当年,自家镜方活下来成为魂构者,天佐的祖父可是这其中最大的阻力。
甚至于,他还想让镜方活不了,这确实过分,但,知道他经历的人,也不是理解不了。
只是,镜方的祖父,曾祖父可不同意,而且,还有时命家族的另一位,那是相对于天佐的曾祖父的另一个极端,也是天佐的祖母。
正是有那位的帮助,镜方不仅活下来,更是被公认为魂构者。
这也是其中一个让人疑惑的地方,时命家族有着两个极端,一个是对半伊者无比厌恶,一个是绝对希望与半伊者交好,并且愿意收养半伊者。
“……”
绪远这么一提醒,天佐也是沉思着想清楚。
“你这么提醒倒也是,只是,混乱之域的人,如何知道岚语是时命者,他们又有什么目的?”
他们相信知道内情之人绝对不会泄露秘密。
那么,奇怪的是,混乱之域的人如何得知的?他们又有什么目的?
“嗯……”
一时间,众人也是陷入沉默。
“如果我记得没错,有传闻说……希星与混乱之域的关系亲密?”
“小方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天佐顿了顿。
“岚语的时命者身份是希星告诉混乱之域的?”
“可是……还有一件奇怪的事,希星的人是怎么知道三者的事情?”
“并不奇怪。”绪远反而冷静,“希星之人奇怪,不是人尽皆知?”
“嗯……那希星的人又如何知道?又有什么目的?”
“……”
又陷入平静。
“父亲,我记得你说过,我体内的希星之法是希星的前辈主动送过来的。”镜方好奇。
“嗯。”绪远点点头。
“那位前辈是个女子,实力深不可测,可以知道的是,并不是界域境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空雨沫这时候似是在想什么。
“我记得那时候,那位前辈在传授时,似乎挺惊讶的。”
“有吗?”
“你这家伙怎么可能知道?”
“呃……也是。”
“好了,这些事,我们之后再行商量吧,现在该专注的是……”叶殊意抱着岚语,
“我们一家欢欢喜喜的。”天佐应道。
“不过,欢喜了,也需要想一下,风夜大陆现在的状况。”绪远提了声醒。
“你啊!天天扰人心致。”空雨沫戳了戳绪远的脑袋。
“呃……怪我?”
“嗯?!”
“可是父亲说的……咳咳咳!母亲说的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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