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出生以来的第一次。
不，这并不是第一次。
真正的第一次是……
“唔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不，不要你管！”
“这么冷还不要人管，你是想死吗？”
“唔……”
“过来，抱着可以暖一些。”
“不要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是男的。”
“……”声音沉默了许久，而后，一点也不顾着她！
“你！”
“闭嘴，不然，你真的想死？”
“唔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冻？”
“那你不要挨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是什么时候？这件事是发生在什么时候？
对了，是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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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热，像火一样温暖，但是，他又很冷，真的不明白，到现在也不明白，他身上的冷是为了什么。
那一次，自己第一次感受到寒冷。
那是来自死亡的危险。
可是……
他救下了自己。
只是……
他很热，又很冷。
那时候，是那么的感受到真切。
“到底……是为什么呢？”
冰冻的少女喃喃，双眸虚弱地快要闭上。
“别轻易说什么死不死的，知道吗？”
“你管得着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那人无话可说，感觉那话很冒犯，但是从她嘴上说出来，却又那么真实。
“你最好活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沉默，“因为，可能有更多人，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他们没有，是他们的事，与我何干？”
“……”又是沉默，“确实是这样，但，你是生不如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自己猜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保证你会活下来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因为你有着明明足以让人嫉妒的一切。”
“何意？”
“像你这种大小姐，一点苦都没有就是死不死活不活的，难道不搞笑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很让人羡慕。”那人明明与自己差不多大，但那目光，仿佛已经死去了。
“……”
“活下去吧，至少比我会好，至少你还有机会，而我的路，已经确定了。”
“……”沉默，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下去。”
“真是坦白啊。”
“那就，把你妹妹看作你最重要的一切吧。”
“她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就练剑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就变强，变成最强！”
“可以。”
“嗯哼。”
“为什么，一开始是妹妹？”
“因为，我没有妹妹了，不知道，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一眼。”
“剑呢？”
“随口一说的。”
“变成最强呢？”
“我的目标也是这个。”
“……”
呵呵呵……是了。
关爱妹妹，关爱家人，是从那时候开始。
喜欢练剑，走上剑之一道，也是那时候。
想要变成最强，想要成为十脉，更是从那时候开始的。
都快忘了，差点忘了原本的自己。
太远了。
但是……活下去。
这是诺言，不可以忘。
“你和他订了这样的承诺啊？哈哈哈……那小子一下长大了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有了约定，那就不要忘了，这是非常值得记住的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他到底是谁？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人。”
“一个失去妹妹又被误会的可怜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拜托你件事呗，阿衣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帮我照顾那小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别看那小子那么成熟的样子，其实，还是个小屁孩而已，还不如你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真的，成为了真正的人之后，都快忘了自己原来的样子。
自己本来就是那样的人，只是为了活下去，这样的承诺。
所以才成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