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需要暗灵修士团。”凌皓指向训练场的方向，“暗灵根对空间曲率变化最敏感，他们是操作模拟黑洞的最佳人选。”
“可暗灵修士只有六千人。”酒剑仙皱眉，“要覆盖整个修真界，这点人远远不够。”
“所以需要‘第二代技术’。”凌皓切换投影，“在模拟黑洞周围，布设‘能量转换阵列’，将高维能量转化为低维形态，让普通修士也能吸收。”
他展示了一个蜂窝状的结构：
“每个模拟黑洞周围，建立三百六十个转换单元。暗灵修士只需要维持黑洞稳定，转换工作由自动化的法阵完成。”
“这样，一个暗灵修士就能服务三百六十个普通修士。”
六千人，就能服务两百一十六万人！
虽然还是覆盖不了整个修真界，但至少能建立第一批“多维修行基地”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凌皓拍板，“立刻开始‘模拟黑洞’的研制工作。药王长老负责能量转换阵列，天机子负责空间稳定系统，我亲自设计黑洞核心。”
命令下达，研究工作全面展开。
而就在这时，维生舱里的灵噬，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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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噬醒来后的第三天。
她已经完全恢复了，而且因为体内封印着执行者的核心，她的修为直接跃升到了金丹初期——九岁金丹，这在修真界历史上闻所未闻。
但更惊人的是她的能力变化。
训练场上，灵噬站在中央，周围悬浮着十二个测试法器——分别测试十二种不同属性的能量。
“开始。”凌皓下令。
灵噬深吸一口气，双手平举。
没有结印，没有念咒，只是...一个念头。
十二个测试法器同时亮起！
火属性的法器燃起烈焰，水属性的涌出清泉，金属性的发出剑鸣，木属性的长出嫩芽...
“同时操控十二种属性？”旁观的研究员们都惊呆了，“这怎么可能？就算是混沌灵根，也只能依次转化，不可能同时输出！”
“因为她不是在操控灵气，”凌皓解释，“她是在...调控能量本身。”
灵噬收回手，测试法器恢复原状。
“师父，我好像...明白了。”她轻声说，“能量没有属性，属性是我们给它的‘定义’。就像水，装在圆杯子里就是圆形，装在方杯子里就是方形...但水还是水。”
这个九岁孩子的话，蕴含着深刻的哲理。
“所以你刚才...”凌皓若有所思。
“我只是从高维提取了纯净的能量，然后按照测试法器需要的‘形状’，给能量套上不同的‘模子’。”灵噬说得很简单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她跳过了属性转换的步骤，直接从源头塑造能量形态！
“这验证了我的理论。”凌皓兴奋道，“高维能量是无属性的‘原始汤’，我们感知到的属性，是它在低维世界的‘投影形态’。”
“那么，如果我们能掌握直接提取原始汤的技术...”
“所有人都能成为全属性修士！”阿土脱口而出。
这个前景太诱人了。
传统的宗门体系，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灵根属性上的。火灵根去修炼火系功法，水灵根去修炼水系功法...如果属性限制被打破，那整个修真界的格局都会改变！
“灵噬，你能教别人吗？”凌皓问，“教他们怎么直接感知高维能量？”
灵噬想了想，摇头：“我不知道怎么教...我就是能感觉到。就像...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”
这很正常，她的能力是天生的。
但凌皓没有放弃。
“那我们换一种方式。”他有了新想法，“既然你不能直接教，那就...当‘信号塔’。”
“信号塔？”
“对。”凌皓调出模拟黑洞的设计图，“你的身体能直接接收高维能量，那你能不能把这些能量‘广播’出来，让周围的人也接收到？”
灵噬眼睛一亮：“就像...火炉？我烧火，周围的人都能取暖？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！”
新的实验立刻开始。
凌皓设计了一个特殊的“共鸣法阵”，以灵噬为核心，周围布置了三百六十个能量接收单元。
“开始吧，灵噬。尝试把你感知到的高维能量，通过法阵扩散出去。”
灵噬点头，闭上眼睛。
她开始调动体内的多维感知矩阵...
几秒钟后，共鸣法阵亮了起来。
不是耀眼的光芒，而是一种柔和的、乳白色的光晕，如同晨曦中的薄雾。
站在法阵周围的测试人员，身体同时一震。
“我...我感觉到了！”一个原本只有木灵根的修士惊呼，“有火属性的能量在流动！我能吸收！”
“我也是！我能感觉到水属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