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给我的?”夏亚接过玄武镇岳盾,入手沉重冰凉,盾面上龟蛇缠绕的浮雕仿佛活了过来,与她体内的岩罡之体隐隐共鸣。
“天阶中品,玄冥龟甲盾。”秦枫温声道,“北境凶险,你要用这面盾,保护好大家,也保护好自己。”
夏亚重重点头,将盾紧紧抱在怀中,眼中闪着感动的泪光:“我一定会的。”
就在这时,院中气氛陡然一变。
李长青与司空叶同时起身,神色凝重地望向院墙方向。小春、姬如雪、炎炽、夏亚四女也立刻警觉,各自摆出戒备姿态。
院墙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青衫身影。
古鸯。
这位古家剑圣,今日未带剑,只是一身寻常布衣,负手而立,但那股凌厉如天外惊鸿的剑意,却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为之凝固。
“古前辈。”秦枫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。
古鸯的目光落在秦枫身上,锐利如剑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。
“小子,”古鸯开口,声音平淡,却字字清晰,“护国寺之事,你虽参与,但本座看得出来,你是被萧若薇那女人裹挟的。身不由己,情有可原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“但若你真的选择加入萧家……以你的天资与潜力,未来必成萧家手中最锋利的剑。届时,即便违背本座不涉朝堂的誓言,我也必在你成圣之前,将你斩于剑下。”
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甚至带着赤裸裸的杀意。
夏亚脸色一变,瞬间挡在秦枫身前,玄龟盾已横在手中。小春、姬如雪、炎炽、冷桃花,陶渊溢也齐齐上前,将秦枫护在中间。
李长青与司空叶虽未动,但气息已锁定古鸯,随时准备出手。
秦枫却轻轻拨开众人,坦然面对古鸯:“古前辈直言不讳,晚辈敬重。不过前辈今日来此,应当不是为了说这些。”
古鸯盯着秦枫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聪明。”
他敛去杀意,缓缓道:“一个月后,你离开帝都之前,葬剑崖,本座将与萧一寒决一生死。此战,胜负难料,生死难测。”
秦枫心中一震。情报中提到的约战,果然是真的!
“若本座胜了,自然无事。”古鸯继续道,“但若本座败了,或是……陨落了。”
他目光直视秦枫:“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只要你应下,本座便将毕生剑道精髓《惊鸿九剑》的剑谱拓本赠你。此事具体内容,若我真有不测,我古家后人自会来找你。”
秦枫沉默。
古鸯与萧一寒的生死对决,牵扯太大。答应此事,等于与古家结下因果,甚至可能卷入萧古两家的百年恩怨。
但……《惊鸿九剑》,天阶上品剑法,古鸯毕生心血!这对急需参悟多种天阶剑意、以求突破的秦枫来说,诱惑巨大。
权衡片刻,秦枫缓缓点头:“若真有那一日,只要不违背晚辈本心,不伤及无辜,晚辈愿尽力而为。”
“好。”古鸯也不废话,抛出一枚青色玉简,“此乃《惊鸿九剑》前三式剑谱,算是定金。若本座活着回来,自会找你取回。若回不来……全本自有人送上。”
他身形一晃,已如惊鸿般消失在天际,只留下一句余音:
“小子,记住你的承诺。”
直到古鸯的气息彻底消失,院中众人才松了口气。
夏亚抹了把额头的冷汗:“武圣的威压……太恐怖了。”
小春担忧地看向秦枫:“枫哥哥,你答应他……会不会惹来麻烦?”
秦枫摇头:“麻烦已经够多了,不差这一件。更何况,《惊鸿九剑》对我很重要。”
话音刚落,院中温度骤降。
一道白衣身影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中。
萧一寒。
他依旧那副冷峻模样,但今日眼中少了几分冰寒,多了几分……疲惫?
“古鸯来过了?”萧一寒淡淡道。
众人再次紧张起来。
秦枫点头:“刚走。”
萧一寒并未追究,反而看向小春,微微颔首:“小春姑娘,月儿昨日服了你留下的药方,咳血已止,面色好转。此恩,萧某铭记。”
小春连忙摆手:“萧大人言重了,医者本分。”
萧一寒这才转向秦枫:“一个月后,我与古鸯将了一桩百年恩怨。此战,我并无必胜把握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若我胜了,自会遵守承诺,在北境之事上助你一臂之力。若我败了……”
他直视秦枫:“我只求你一件事——若我真有不测,请你,还有药王谷,照拂月儿。那孩子先天不足,若无良医珍药,恐难成年。”
同样的托付,同样的沉重。
秦枫心中暗叹。这两位武圣,一个为家族,一个为女儿,都将后事托付给了自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