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烈焰破!”
枪尖赤焰暴涨,化作一道火焰钻头,狠狠刺在盾牌中心。
“咔嚓!”
号称能抗武王攻击的玄铁重盾,竟被一枪刺穿!火焰透过盾牌,将那人胸口烧出个焦黑窟窿。挑战者惨叫着滚下擂台,盾牌中间一个拳头大的洞,边缘还有熔化的铁水滴落。
“地阶下品盾牌……就这么废了?”看台上有人倒吸冷气。
第三位挑战者吸取教训,武王初期修为,专修身法,想游斗消耗。他上台后立刻拉开距离,脚下步伐变幻,如灵蛇游走。
炎炽这次没有急于进攻,而是持枪而立,静静看着对手在擂台上绕圈。
十息之后,那挑战者自觉身法已施展到极致,突然从侧面发起偷袭,一剑刺向炎炽肋下。
就在剑尖距离战甲还有三尺时,炎炽动了。
她甚至没有转身,长枪向后一扫,枪身如铁鞭般抽在对手腰间。
“砰!”
挑战者如同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,撞在擂台边缘的防护光幕上,滑落在地时已口吐鲜血,肋骨断了七八根。
第四位、第五位……
炎炽下手极有分寸,虽不致命,但足以让挑战者短时间内失去战力。她似乎有意立威,每一场都速战速决,绝不超过三招。
到第八位挑战者时,等候区只剩下三人。
这第八位是个精瘦汉子,武王中期修为,手持一对短戟。他上台后并未急于进攻,而是沉声道:“三小姐,在下知道不是您对手。但家师有命,必须接您三招。三招之后,无论胜负,在下立刻认输。”
炎炽难得地正眼看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实在。出招吧。”
精瘦汉子深吸一口气,双戟交叉胸前,周身泛起土黄色罡气——竟是少见的土系功法,擅长防御。
“第一招!”炎炽长枪直刺,火焰凝聚于枪尖,化作一点赤芒。
“地煞护体!”汉子双戟舞圆,土黄色罡气形成一面厚实盾墙。
“噗!”
枪尖刺入盾墙三寸,便再难前进。火焰与土系罡气激烈对耗,发出“嗤嗤”声响。
炎炽眼中闪过一丝讶色,收枪后退:“能接我一招‘赤焰点星’,不错。”
汉子额角冒汗,但神色坚定:“请出第二招!”
“好!”炎炽长枪高举,枪身赤焰熊熊燃烧,“接我‘焰龙摆尾’!”
长枪横扫,火焰化作一条赤龙虚影,龙尾狠狠抽向对手。
“不动如山!”汉子将双戟插入擂台,土黄色罡气暴涨,在身前凝成一座山岳虚影。
“轰隆!”
赤龙尾抽在山岳上,爆发出震天巨响。山岳虚影剧烈晃动,表面出现无数裂痕,但终究没有崩溃。
汉子嘴角溢血,显然受了内伤,但他挺直腰杆:“第三招!”
炎炽眼中终于露出欣赏之色。她收起长枪,右手握拳,赤焰在拳头上凝聚:“最后一招,你若能接下,便算你赢。”
“赤阳拳!”
一拳轰出,拳风化作一颗赤红太阳,带着焚天煮海之势砸向对手。
汉子脸色剧变,他知道这一拳自己绝对接不下。但他没有退,反而怒吼一声,将全部罡气灌注双戟,迎着赤阳刺去——
“地裂天崩!”
“轰——!!!!”
恐怖的爆炸气浪席卷整个擂台,防护光幕剧烈震荡。烟尘散去后,只见那汉子半跪在地,双戟断裂,浑身焦黑,但眼中却闪着不屈的光芒。
他挣扎着站起,抱拳道:“三小姐……三招已过。”
炎炽点头:“你通过了。下去疗伤吧。”
汉子咧嘴一笑,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,摇摇晃晃走下擂台。立刻有医者上前,将他抬往场边医馆。
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。这是今日第一个完整接下三招的人,虽败犹荣。
第九位挑战者,是巨炎城“震岳武馆”的副馆长,武王后期修为,在本地颇有名气。他持一柄双手重剑“开山”,剑身宽厚,重达三百斤。
“三小姐,在下刘震山,请指教!”副馆长声音洪亮,气势沉稳。
炎炽眼中闪过一丝认真:“请。”
两人没有多余废话,同时出手。
刘震山的重剑挥舞间罡风呼啸,每一剑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。他修炼的《厚土剑诀》以力破巧,正好克制大部分轻灵功法。
炎炽枪法一变,不再追求速度,而是以刚对刚。长枪与重剑一次次碰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,火星四溅。
“好!”看台上有人喝彩,“这才是高手对决!”
秦枫仔细观察着两人的战斗。刘震山确实实力不俗,重剑势大力沉,且战斗经验丰富,总能预判炎炽的攻击路线。但炎炽的枪法更加精妙,尤其是对火焰的控制,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二十招过后,刘震山逐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