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’还得接着扮,每天去村口晃两圈。庄里的烟继续烧,‘病号’们也别松懈,白天该躺的躺,该咳的咳——千万别露破绽。”
“哎!俺知道了!”张寡妇笑着应道,她刚才在村口蹲了半晌,见官差吓得屁滚尿流,心里早乐开了花。
庄里的烟雾依旧缭绕,“病号”们继续躺在各处哼哼,只是眼神里多了些轻松。这场用恐惧织成的“防护网”,暂时挡住了官府的徭役之祸,为宋家庄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。
可宋阳心里清楚,这终究是权宜之计。县太爷的贪婪和官府的压迫不会消失,他们必须在这半个月里,找到真正能立足的办法——要么有足够的力量对抗官府,要么找到能庇护他们的靠山。
夕阳西下,宋家庄的炊烟与熏药的烟雾混在一起,在山坳里缓缓飘散。这场“瘟疫”的假象,像一层脆弱的壳,护着壳里六十多口人的性命,也藏着他们绝地求生的最后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