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找不到任何一点优势,明明对方只是一股江湖势力,而自己身为高高在上的公主,却拿他一点办法没有。对方完全把她看透了,轻易就能拿住她的短处,让人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。
今天之所以这么早,就是希望早点谈完,之后就要赶回西岳了。昨天收到皇兄催促的圣旨,让她心里有些烦躁,皇兄是要当面劝说自己,他是真的要将自己嫁到楚兰了,可是她现在一点办法没有。
前厅掌柜见他们走近,直接将他们迎进偏厅。
没多久吴主事就赶来施礼道:“阁主请公子一人前去。”
五公主没感到意外,起身回礼道:“麻烦吴主事了。”
吴主事和善的笑道:“不必客气,公子请。”
五公主转身对跟来的几人说道:“你们在这候着,有什么等回去再说。”随即才转身向正厅走去,她希望这次的筹码,能让他满意。
霍骏野慵懒的坐在主位上,眼神还是同样冷漠且锐利。见五公主的表情凝重,就知道这两天她过得并不顺心。
而五公主看到阁主时,仿佛是她出去一趟,而这一趟是两天,眼前人像一直没离开过,就保持同一个姿势在等她,这种错觉让她有点恍惚。
“五公主如此着急见面,是要回国了吗?”
五公主先是一惊,随即又淡淡的笑道:“阁主真是厉害,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公主在我这能看到希望,应该是高兴的才对,可是一进来,却满是失落,自然是有事让你烦心。而公主不能参与朝政,当然不会被时局所困。
而你又着急要与我相见,自是有急事要忙,能让你此时烦心的,也只有回去面对和亲事宜,才会让你感觉无能为力,这样更提不起任何精神!”
五公主整个人目瞪口呆,自己刚进来走了十几步,还没来得及坐下,此人已经想到这么多,而且丝丝入扣,完全把控着所有,这要是下马威,谁又能提起任何士气呢!
她无奈的苦笑,自己在他面前早被看透了,不过这样一想反而轻松不少,最起码还有一个人如此懂自己:“在下真心佩服阁主的观察力,真是平生仅见。”
霍骏野没有因为恭维,有丝毫反应,身体更是纹丝未动,语气依旧冷淡的说道:“公主还是先说一下,经过两天思考后,你能提出什么条件打动我。”
五公主坐下来,又看向霍骏野,很是认真的问道:“阁主当真能帮我解决和亲之事?与我联姻的可是楚兰四皇子,他可是楚兰太子的同胞兄弟,此人虽然无才,却深得皇后和太子的宠爱,并且我不想西岳担下任何责任。”
果然,她只懂经商,却对朝堂一窍不通。经商是利益为主,而朝堂却是权利为主。西岳皇帝不让她参与朝堂之事,所以才让她只懂商海沉浮,却没明白朝堂的权衡利弊。
“我和你做的是交易,只要你的筹码足够,我定然按照你的要求完成,而且你完全不用担心会连累西岳,如果我没完成交易,你在西岳也可以做到终止交易。”
五公主虽然有些不放心,可是听到熟悉的交易时,还是感觉很亲切。而且不会牵扯西岳,她还能把控住,那的确可以一试,阁主还信心满满,应该没问题:“好,我信阁主。我愿意将之前所提的条件,每样加一成利润给你,你觉得如何?”
霍骏野知道她现在心里肯定肉疼,可又感觉有点好笑,他语气冷淡的说道:“不够,我认为一个公主的婚事,应该不止这么点,何况我帮你的解决的是和亲。”
五公主表情不悦的说道:“阁主的胃口有些太大了吧!”
“五公主,你要明白,虽然我与西岳的生意不大,可那是你一直把控着,但你要是嫁出去,无论换上谁都不会如此尽心尽力,我认为问天阁必然能做的更大。
到时你许诺的生意,我依旧可以争取到。而且还不会招惹楚兰皇子,你觉得哪个风险更大?再说帮你们与北胡做生意,本就风险重重,你给的那些虽然多,但是没有我,西岳根本做不成,我觉得你们给的并不高。
所以你还是好好想想,还能拿出什么有用的筹码,来让我帮你才好,毕竟我并不缺合作的人。”
五公主心里有些怒气,真是欺人太甚,自己给的如此优待,在他眼里却只是平常生意。可她也知道阁主不是在说笑,要不是皇兄说问天阁能与北胡交易,她都不知道此事。
现在北胡缺粮,而西岳缺少战马,大渝更是粮食紧缺。皇兄想让自己多换些战马,以此来扩建军队,只有这样才不会惧怕楚兰。
可没想到会遇这么难缠的对手,自己现在太需要他帮自己解决麻烦了。可是他要更多,自己也不好交代了。她还是咬牙问道:“你说吧,你到底想要什么!”
“我要的不多,与北胡的交易,我要再加一成,也就是四成利,但你们要先付给我,而且我只要粮食。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