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笑了,笑的有些凄凉:“我们想法一样,就算是死,我也要杀了他。告慰赵夫人在天之灵。在赵家行刑前,我带着人血洗了知府的家。当他跟我求饶的时候,我找不到丝毫原谅他的理由。可是我不能杀他,杀了他赵家的男子都会死,我当时很想亲手,送他上路。”
郑锦萱能感受出,公子的不甘心,没能亲手杀他以解心头之恨,现在还是如此激动:“没有他的手令,赵家的人都会死在牢,公子这么做是对的。”
“也许吧,我挟制知府一家人,带着赵家的男子,离开了宜宁城,找了一个山坳躲了起来,可是受了伤的孩子,却没救回来。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,总会在我需要的时候,天真可爱的跑到我身边,笑嘻嘻的举着小手,手里总会有一块糖,来安慰我,告诉我【哥哥吃糖,药就不苦了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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