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!”郑怀仁这次有点不悦了,“真正的艺术,服务于崇高的理念,表达集体的精神追求,而非个人的无病呻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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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珊空艺术中对高天的赞颂,对和谐的描绘,正是其文明深厚底蕴的体现!而我们的所谓‘现代艺术’,除了猎奇和宣泄,还剩什么?”
连续两次的强词夺理后,在场的年轻人们不爽了,火药味开始弥漫。
一个工程学院的男生忍不住了,他站起来,没拿话筒,声音洪亮:“郑教授,你说了半天信仰、灵魂、艺术,全是虚的,咱就说点实在的。”
“我们和珊空有技术交流对吧?我听说他们派过来的留学生,给他们讲最基础的流体力学和材料科学他们都听不明白,还嫌我们讲得太复杂,直接伸手要图纸。”
“就这水平,您管这叫‘更高级的文明’?他们的那个什么叫‘高天’的东西,能帮他们手搓跃迁核心吗?能帮他们算轨道方程吗?”
这话引起了一阵哄笑和更响的附和。
确实,珊空留学生要图纸不要原理的牛逼思想,早就在相关的理工科院系传开了,成了个笑话。
郑怀仁的脸有点涨红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和所推崇的“神圣性”正在被这群功利至上的年轻人无情解构。
情急之下,他抛出了一个更震撼的观点,试图在道德上抢占高地。
“技术?技术只是工具!是为人服务的!你们眼里只有发动机只有方程,看不到人,看不到人心!”
“是,珊空可能在某些具体技术上暂时不如我们,但他们解决了根本问题,人的问题!”
“他们让每个人,至少是那些灵魂洁净、蒙受恩宠的人,生活在安定、富足、有尊严的秩序中!”
“至于那些因为自身灵魂污秽而陷入困顿的人,那是高天的公义审判,是他们为自己的罪应付的代价,他们甚至不配被称为完整意义上的‘人’!这才是高级文明应有的担当和智慧!”
“轰——!!”
礼堂彻底炸了。
如果说之前的争论还局限在学术和文明比较的范畴,郑怀仁这番话,已经赤裸裸地撕下了所有温情脉脉的面纱,露出了其理论内核中最反人性的一面。
将社会分层和苦难合理化、神圣化,并剥夺不合格者作为人的资格。
“你说什么?!”第一个站起来的物理系男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不配称为人?!那他们是什么?会动的垃圾吗?那是活生生的人!郑教授,你这是NC言论!”
“公义审判?我去你妈的公义审判!”一个工程学院的男生直接爆了粗口,“按照你这逻辑,咱们三百多年前那些饿死的人,病死的人,被侵略者杀害的人,都是活该?都是灵魂不洁净?”
“荒谬!无耻!”
“保安呢?这种人怎么能站在讲台上?谁允许这个东西站在那里大言不惭的!”
台下的校领导脸都绿了,主持人手忙脚乱地想控场,但学生们愤怒的声浪几乎要把屋顶掀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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