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被一股巨大的羞涩和隐秘的甜蜜冲得烟消云散,心口像是被浸了蜜的棉花堵着,又软又甜。
程瑶珈连忙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遮住眼底的羞怯,连声音都细得像蚊蚋,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,又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欢喜:“赵公子……你……你莫要自责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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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怪你……是……是余兆兴他自己不好……”
她顿了顿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生怕赵志敬误会,又急急忙忙补充,“我……我平日和他真的没有什么来往的,连话都没说过几句……”
说着,程瑶珈偷偷抬眼,飞快地瞟了赵志敬一眼,见他正温柔地看着自己,又立刻低下头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心中那点残存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对眼前这个“为自己失控”的男子,愈发浓烈的依恋与少女情愫,像藤蔓一般,悄悄缠绕住了心尖。
场上气氛,在程家父母的刻意引导和赵志敬对程瑶珈的“成功安抚”下,竟真的朝着一种诡异的热络方向发展,仿佛刚才的血案只是一段不和谐的小插曲。
然而,就在这宴席气氛被程家刻意盘活,众人或附和、或敬酒,连地上的血迹都快被欢声笑语盖过时,那片被遗忘的角落,一直蹲在余兆兴尸体旁的江东蛇王黎生,却猛地抬起了头!
他方才一直垂着眼,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余兆兴冰冷的手腕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指缝里几乎要嵌进尸体的皮肉里。
胸腔里翻腾的悲愤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,可他强压着、忍着,直到耳边传来程母对赵志敬的温声安抚,传来宾客们对“赵公子失手”的体谅——那一声声“不怪他”,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,瞬间捅破了他隐忍的堤坝!
这一次抬头,黎生眼中的悲恸已被极致的恨意取代,目光如同淬了冰的两道冷电,劈开喧闹的人群,死死钉在赵志敬那张俊朗却此刻在他眼中无比可憎的脸上!
黎生盯着赵志敬那张脸,眉骨的弧度、鼻梁的轮廓、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……一个模糊的印象在脑海里翻腾——是了,前几日丐帮分舵收到的全真教通缉画像,上面的人,眉眼间就是这个模样!
先前只觉眼熟,被悲恸冲昏了头未能细想,此刻在这锥心刺骨的愤怒与死死的审视下,那层模糊的迷雾骤然破开,所有细节瞬间重合!
“唰——”黎生霍然起身,常年束得整齐的须发因极致的愤怒而根根倒竖,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!
他浑身都在颤抖,不是害怕,是恨到极致的战栗,枯瘦的手臂猛地抬起,指向赵志敬的方向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弯曲,仿佛要将对方隔空戳穿!
紧接着,一道如同惊雷炸响的怒吼,冲破他的喉咙,狠狠砸在喧闹的宴会厅里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笑语欢声:
“恶贼!我看你怎么如此眼熟!原来是你!!
你就是那个背叛师门、淫邪无耻,被全真教上下通缉的要犯——赵志敬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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