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跑了?”石破天望着空荡荡的街道,一脸郁闷,“这白羽阁的人……也太没劲了吧?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溜了?”
凌清芷走上前来,捡起地上的一支箭矢,眉头紧锁:“石大哥,你看这箭羽上的标记。”
石破天凑过去一看,只见箭羽上刻着个小小的“谭”字。
“谭?”他挠了挠头,“这姓谭的……是谁啊?难道是白羽阁的老板娘?”
“不是老板娘。”花满楼摇着扇子,神色凝重,“是‘白发龙女’谭清瑶。二十年前,她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用箭高手。她的‘蛇影箭’号称‘见血封喉’,从未失手过。”
“白发龙女?”石破天眼睛一亮,“这名字听着真霸气!不过……她为啥要追杀我们啊?”
“不是追杀我们。”凌清芷沉声道,“她在追查‘长生丹’的下落。而且这‘谭’字……我好像在哪儿见过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跑进内室,拿出一本泛黄的日记。
“这是我爹留下的日记。”她翻开一页,指着上面一行字,“你看,这里写着:‘谭三姑,性烈如火,因遭白羽阁追杀,避世于乌衣坊。’”
“乌衣坊?”石破天猛地抬头,“那不是靖王府所在的巷子吗?”
“正是。”花满楼点头,“看来,我们下一个目的地,就是靖王府的密室了。”
……
深夜,靖王府的假山前。
石破天、花满楼和阿朱三人蹑手蹑脚地蹲在草丛里。
“石大哥,你确定是这儿?”阿朱压低声音,“这假山……看着挺普通的啊。”
“普通?”石破天指了指假山上的一个凹槽,“你看那儿,有个‘谭’字,跟箭羽上的一模一样。”
花满楼伸手摸了摸那个凹槽,指尖忽然碰到一块凸起的石块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轻响,假山缓缓移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一股阴冷潮湿的风从洞里吹出来,混杂着浓烈的霉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。
“这味道……”石破天抽了抽鼻子,“像是……放了很久的艾草?”
“进去看看。”花满楼点燃火折子,率先走了进去。
通道狭窄,仅容一人通过。
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密室。
密室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床,旁边立着个药炉,炉子里的药汤还在冒着热气。
木床前坐着一个人。
那是个女子,一身白衣胜雪,满头白发如瀑。她背对着众人,手里捏着一根银针,正往一个木偶上扎。
“谁?”
她突然开口,声音清冷得像冰块落进冷水里。
“那个……”石破天从后面探出头,“大姐,我们是来……来修水管的。”
“修水管?”女子缓缓转过身。
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,只是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。她的眼睛很大,却透着几分沧桑与疲惫。
“你们是白羽阁的人?”
“不是!”阿朱连忙摆手,“我们是来找人的。请问……您是谭清瑶谭前辈吗?”
女子眼神一凝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我们看到了‘蛇影箭’。”花满楼温和地说,“还有凌玄医的日记。”
“凌玄医?”谭清瑶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银针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“他……他还活着?”
“这……”石破天挠了挠头,“我们正想问你呢。你不是在避世吗?怎么还用‘蛇影箭’追杀我们?”
谭清瑶脸色一变,随即苦笑一声:“那是误会。我刚才……是在试探你们。”
“试探?”石破天瞪大了眼睛,“用毒箭试探?这试探方式……也太别致了吧?差“差点把我的肠子都试出来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谭清瑶神色黯然,“我在这里躲了十几年,早就习惯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。”
她指了指旁边的木床:“你们看。”
石破天凑过去一看,只见木床上躺着一个木偶,木偶身上插满了银针,而那些银针的位置,竟和赵灵溪的穴位图分毫不差。
“这是……”花满楼若有所思,“赵灵溪的穴位图?”
“不错。”谭清瑶沉声道,“我是赵灵溪的武功师父。当年为躲避白羽阁追杀,我被迫隐居于此,却放心不下她,便暗中教她武功,希望她能有自保之力。”
“你是郡主的师父?”石破天惊得合不拢嘴,“那你的武功……岂不是高得很?”
“高?”谭清瑶苦笑一声,“我的武功早就废了。当年为逃出白羽阁,我中了‘幽冥毒雾’,经脉尽断,如今只能靠这些药汤吊着命。”
“幽冥毒雾?”凌清芷从后面走了出来,“那是我爹研究的毒药,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爹?”谭清瑶猛地抬头看向凌清芷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