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闻的吃的,塞嘴里最保险!”石破天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
白煞见一击未能得手,眼中寒光更盛……中,白煞的脸色骤然变得狰狞无比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厉声喝道:“小子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他双手紧握刀柄,刀身骤然间爆发出刺眼夺目的红光,那光芒仿佛鲜血凝结,令人心悸。
“刀罡!”
花满楼见状脸色骤变,急忙高呼提醒:“石兄,此招非同小可,速速避开!”
红光瞬间凝聚成一道凌厉无比的半月形气劲,撕裂空气,直劈石破天胸膛,速度快得令人难以反应!
石破天眼见避无可避,危急关头,脑海中突然闪过黄石公所授的那套散手口诀。
“不动如山,动如脱兔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非但不退,反而迎着刀罡猛冲而上,全身内力急速运转。
“纯真心脉,护体!”
石破天大吼一声,周身皮肤瞬间变得通红,整个人如同充气般鼓胀起来,散发出惊人的气势。
“砰!”
刀罡狠狠劈在他胸口,竟发出一声金属撞击般的巨响!
石破天只觉胸口如遭重锤猛击,一阵闷痛传来,但他咬紧牙关,竟硬生生扛住了这致命一击!
“什么?!”白煞骇然失色,难以置信地惊呼,“你这身体……难道是铁打的不成?”
“我这人从小喝凉水长大,骨头硬得很!”石破天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趁白煞愣神的瞬间,石破天突然发动反击。
“擒拿手·仙人摘桃!”
这一招他早已练过千百遍,虽然姿势不甚雅观,却胜在迅捷精准。
他左手如铁钳般扣住白煞手腕,右手成爪,直取对方腋下死穴,动作一气呵成。
白煞慌忙回刀格挡,但石破天臂力惊人,竟硬生生将他的手腕压得一偏。
“就是现在!”
石破天右腿猛然抬起,以一记毫无章法却势大力沉的踢击,狠狠踹向白煞的膝弯。
“砰!”
这一脚不偏不倚,正中目标!
白煞猝不及防,膝盖一软,身形顿时一滞,刀势也随之大乱。
“哎哟!”
他痛呼一声,脸上露出痛苦之色。
石破天趁势一掌拍出,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胸口。
“去你的!”
这一掌蕴含十成功力,刚猛无俦。
白煞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,震得枝叶纷飞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白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,嘴角渗出一缕鲜血,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,“你这小子……竟敢踢我……踢我那个地方?”
“哪个地方?”石破天一脸无辜地眨眨眼,“我明明踢的是你膝盖啊,难道你的膝盖长得与众不同?”
“你……”白煞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道,“你给我等着!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颗漆黑如墨的药丸,迅速塞入口中。
“轰!”
一股浓密的黑烟骤然升起,弥漫四周。
待烟雾散尽,白煞早已不见踪影。
“这就跑了?”石破天望着空荡荡的湖面,一脸茫然,“这魔刀……也太不经打了吧。”
花满楼缓步走来,拾起地上的一片落叶,沉吟道:“石兄,方才那一脚虽不雅观,却恰好击中他的旧伤要害。他的膝盖早年受过重创,最是脆弱。”
“旧伤?”石破天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我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啊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花满楼莞尔一笑,“这在兵法上叫做出奇制胜。”
就在这时,阿朱从马车上轻盈跃下,指着远处惊呼:“石大哥,快看!”
石破天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远处浓雾中,隐约显露出一道朱红色的高墙。
那正是靖王府的后花园围墙。
“他……竟然逃进王府了?”石破天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,“这白煞……莫非与靖王府是一伙的?”
“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。”花满楼收起折扇,神色凝重,“靖王府与白羽阁果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石破天活动着发麻的手臂,又摸了摸胸口那道鲜红的印记,突然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黄石公老头,你这散手功夫……还真挺管用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那本《玄影七式》,发现书页上的字迹似乎比先前清晰了几分。
“看来,这打架……也是一种修行啊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目光坚定。
“走吧。既然来都来了,总得进去一下。”
花满楼打趣道:“石兄,就凭你这身板,怕是连王府的门槛都迈不过去。”
“迈不过去?”石破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