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时的情景,对近在咫尺的云居阁望而却步,要不他离开。
现在距离过年似乎还早。
芩婆听到马车的声音出来,正好看到他俩。
“相夷,小鱼,回来了。”
她快步走来:“今年晚了几天啊。”
燕于归脸上堆着乖巧的笑容:“婆婆,我想死你啦。”
“今年我和花花从南到北跑了大半个大熙,耽搁的时间有点长,要不然早回来了。”
芩婆热切的打量了两人一圈,看着比去年稍微胖了一点的小徒弟,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一下。
“回来就好,赶紧去歇着,我来牵马。”
本想问饿了没,但终究没说出口,相夷似乎大概应该减一减了。
少吃一顿正好。
“师娘。”李莲花眉眼含笑的从莲花楼搬下一摞礼物。
芩婆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不许给你师父偷偷买酒。”
相夷这孩子,上次走的时候,竟然偷偷的给老头子供桌下藏了好几坛子酒。
芩婆发现时,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她只是不让老头子一次喝太多,又不是一点都不让喝,用得着偷偷摸摸么。
李莲花笑着点点头:“这次我一滴酒都没买,这些都是给师娘的。”
“有我准备的,也有小鱼的。”
芩婆笑容更甚:“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。”
李莲花和燕于归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轻笑起来。
师娘/婆婆真好哄!
和漆木山闲扯几句,两人便被赶回房间休息。
燕于归照旧住在单孤刀的房间,只是看着簇新的桌椅床柜,不禁莞尔。
房间内已经看不出单孤刀的任何痕迹,好似从来没有这个人。
看来芩婆也挺膈应啊,不知那些旧家具是不是被劈开当柴火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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