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治病救人,空闲时和梅念笙交流一些医理,主意是燕于归教梅念笙学。
下午陪着老婆喝茶闲聊,讨论讨论武学,偶尔带着老婆徒弟去西凉河边钓鱼放风筝。
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日子巴适的很。
只是没有去对面客栈吃饭,连梅念笙都不去。
无他,同福客栈自从大公鸡在水井里淹死后,井水一直有股臭味,做出来的饭菜也隐隐约约带着异味。
梅念笙在第二天去了之后,回来痛批燕于归这个无良老板。
“你故意的,绝对是故意的,明知道客栈饭菜会有问题,还不告诉老夫。”
天知道内力高深的人五感也比常人敏感,那饭菜里的臭味差点没把他熏吐。
燕于归才不会承认:“我没说吗?我都告诉你啦,是你不听,好不好?”
梅念笙疑惑:“你什么时候说的?”
燕于归提醒道:“昨天早上我和夫人从对面回来,就和你就说了的。”
“我说同福客栈死了一只鸡,在水井里淹死的,忘了吗?”
梅念笙点点头,确实说过,但这和饭菜有什么关系?
燕于归看着老头还是不明白的样子,无奈的扶了扶额头。
“井水里有死鸡,那水能没味儿吗?”
这老头的江湖经验靠谱吗?燕于归有点担心。
梅念笙恍然大悟,脸上瞬间红温,恼羞道:“那我去对面的时候,你怎么不拦着一下。”
燕于归倒是挺喜欢他不客气的样子,这说明老头真的把医馆当自己家了。
“你去的时候谁看见了啊?”
“算了,星奴在厨房里做点心,你先凑合一顿吧。”
梅念笙听完,嗯了一声,便走向后院,只是脚步略带急促。
邀月看完一场好戏,白了小鱼一眼,放松歪在他身侧,低头继续沉迷书本中。
自家的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,不过她才不会说,逗完别人就不会逗她了,邀月巴不得他把坏水都用到别人身上。
怜星在后院正教导小无缺,便看到梅念笙进了厨房。
小无缺好奇问道:“梅爷爷还没吃早饭吗?”
怜星下意识回答:“或许起晚了吧。”
“无缺,别偷懒。”
“哦,知道啦,二师父。”
花无缺吐了吐舌头,迎来怜星不赞同的目光,一秒严肃脸,手上招式也正经起来。
怜星这才放松下来,心里却吐槽起燕于归,都怪他把徒弟宠坏了。
突然想起兰溪早上禀告的事,她示意小无缺继续,自己却进了大堂。
“姐姐,姐夫,前几日去荆州的人回来了,把那个叫菊友的也带回来放翠微山上了。”
邀月放下书,眼中有一丝疑惑。
怜星秒懂,解释道:“那菊友因是霜华的贴身婢女,很多人家怕她牵扯什么麻烦,无人问询,一直在人牙子手里。”
“兰溪带她去了我那里,我看她有几分伶俐,便做主收下,让她陪着霜华去了。”
言下之意,菊友根骨一般,和凌霜华差不多。
邀月点点头,知道了。
这种小事大宫主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
菊友在翠微山见到凌霜华自然欣喜不已,等教导她们的侍女姐姐走后,两个小女孩相拥着分享各自的遭遇。
菊友知道是凌霜华托人将她带来,自然感激:“谢谢小姐。”
凌霜华抬手捂上她的嘴:“这里没有什么小姐,我在这里是霜华,你可以叫我名字,也可以叫我姐姐。”
菊友转转眼珠,点点头,凌霜华这才放下手。
她这几天也了解了一些规矩,在移花宫能称为小姐的只有两位宫主。
接着她和菊友说了一些忌讳和工作。
“我在这里负责种花养花,每天活不多,很轻松的。”
菊友点点头,小姐,不,姐姐以前就爱养花,能在这里做自己喜欢的事,对她们来说已经很幸运了。
医馆中,燕于归看着昏暗下来的天色,感觉有点不对。
梅念笙:“这天想要下雨么,老夫先回家了。”
太阳落的没影了,估计也没有病人上门,他早走一会儿,省的挨淋。
燕于归应了一声,不经意的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。
“等等。”他忙喊道。
燕于归几步走出大堂,站在门口,望着天空,手上不断的掐算。
梅念笙第一次见他如此凝重,不由得提起心来:“天色哪儿不对吗?”
虽然自己是个老江湖,但不会天文地理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,顶多知道些皮毛。
“大雨,至少连续下上三天的大雨。”
燕于归转身叮嘱道:“梅前辈,雨停之前先不要来医馆了,回家时多准备些食水。”
“我去衙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