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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夫确实有隐居之意,但我生于湘中,总是要落叶归根的。”
燕于归不认同:“梅前辈,您有妻子吗?您有孩子吗?您老家有割舍不了的千顷良田还是百亩宅院?”
梅念笙一噎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没有,都没有。”
他一生无妻无子,只收养了三个逆徒,老家三间茅草屋,估计早塌了。
这么一想,突然感觉自己好穷好失败,混了半辈子江湖,只得到一个虚名。
燕于归就不理解了:“那您还回去干吗呀?”
丁典跟着点点头,梅念笙转过头一瞪,丁典连忙摇摇头。
丁典也不理解,自己世居荆州,亲人家产都在那里,等游历完回去是理所应当的。
梅前辈虽生于湘中,成名于湘中,可这些年天南海北的到处跑,没亲人没产业的,在哪里隐居不一样么?
梅念笙仔细想了想,为什么一定要回湘中呢?
要说落叶归根,可湘中也没有让他牵挂的人啊,回去了又能怎样,照样老哥一个。
若是留在这里,有燕大夫当邻居,汉中离荆州也不远,可以随时拜访丁小友,嘶,好像不错啊。
燕于归看出他的心动,挽留道:“您呐,就先在这里住几年,若是感觉不合适,到时候再离开也不迟,对不对?”
梅念笙捋了捋胡须,勉勉强强的答应道:“好,老夫就先住一段时间。”
燕于归欢喜道:“太好了,那我明儿个去打听一下哪里有宅院要转让。”
其他他更想将人拉进移花宫里,可想想就知道不可能。
若是梅念笙能受得了约束,那也不会这个岁数还是个散人,他连建立帮派都不乐意,更何况加入别人的门派中呢。
梅念笙:“多谢了,既然老夫恢复的差不多了,那就搬到客栈去了。”
这些日子,邀月的眼刀都要把他凌迟了。
虽然每次和邀月见面都隔着窗户,没说过一句话,但那不爽的眼神他还是看的清的。
仔细一想,便知道自己打扰人家小两口了。
练武之人耳聪目明,在同一个院子中,即使梅念笙受了伤,周围的动静也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邀月自然不能让外人听了自己的墙角,每天只能和夫君亲亲抱抱,已经很久没吃鱼了,当然看罪魁祸首不满意。
但若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要杀人,大宫主也会感觉不好意思。
燕于归讪讪笑道:“是在下招待不周,见谅见谅。”
绝口不提邀月,老婆有什么错,她只是太爱自己了。
梅念笙手指着他,笑道:“你啊,你啊。”
丁典也收到过邀月眼刀,转眼一想便明白了原因,跟着笑起来。
自己以后肯定要找个温柔贤淑的妻子,千万不要像燕大哥这样被管的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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