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听到江琴的名字,脸色瞬间由喜转怒,道:“好,我若抓住那叛徒,必当等移花宫一起处置了他。”
二弟虽然活了过来,但仇还是要报的。
青衣楼不能放过,江琴更不能饶恕。
燕于归接着拿出一个信烟,交代了使用方法。
他看那江枫睫毛微动,赶紧道:“天色已晚,我等不便打扰,告辞。”
燕南天背对着床没有发现,有心想留客,但时机、地点不对,只好歉然的将三人送出房间。
燕于归内心吐槽:你还不如不送,我直接从房顶走多方便。
一出客栈,他的腰侧受到重击。
邀月大姐姐两根纤纤玉指揪住一点点软肉左转三圈右转三圈。
燕于归差点惊呼出声,艾玛,真疼。
邀月:“说,你打什么主意?”
这个狗男人她可算看清了,好的时候是真好。
燕于归可以倾尽全力去救灾,也能不顾生死深入疫区,但他的无私只留给普通百姓。
对江湖人,他向来丁是丁卯是卯,算的明明白白。
今日却对那燕南天如此的好,不正常,太不正常了。
燕于归雷达疯狂转动,不是醋坛子倒了,这是醋缸里沐浴了。
他瞬间泪眼朦胧:“我错了,我应该把酿的酒第一个让姐姐尝。”
“我应该请姐姐起名的。”
“这么晚还劳累姐姐给着我跑,耽误了姐姐的美容觉,我大错特错。”
“姐姐罚我便是,我绝无怨言。”
“我呀,只是看姐姐素日劳累,心疼姐姐,不想姐姐为这些俗事费心,都是为了姐姐好啊。”
邀月明知道他这就是花言巧语,但嘴角还是熟练的被勾起来,傲娇道:“哼,看你表现。”
手指轻轻放下,却被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包裹住。
“姐姐的手累不累,疼不疼,都怪我惹姐姐生气,我给姐姐揉一揉。”
三揉两揉,邀月便被揉到怀里。
“深更露重,姐姐冷到就不好了,我们快些回去吧。”
虽然邀月一点都不感觉冷,但她觉得小鱼冷,遂点头道:“嗯。”
两人亲亲密密的运起轻功,时而对视一笑,仿若神仙眷侣。
怜星:我今晚就不应该跟着,这狗粮吃的够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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