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黑衣人一抬手,剩下的人训练有素的围住整个客栈。
“砰”客栈的大门从里面飞出,撞飞两个杀手。
但见燕南天手持宝剑立在大厅中央。
黑衣首领惊讶道:“你没事?!”
燕南天反应神速,想到晚饭后是有一会儿犯困,难道:“卑鄙,竟然下毒!”
不过,他没多想,以为就是普通的蒙汗药。
青衣楼之前没用过毒,这种在饭菜里下毒的招数已经超出杀手的范围。
像唐家堡。
江湖中默认的潜规则,杀手组织不用毒药。
若是青衣楼用毒药,那雇主们何必花大价钱雇杀手,直接买毒药不是更省钱。
自己亲手下毒不比买凶杀人更有成就感。
若是江湖人知道青衣楼杀手用毒药,肯定不会任由他们发展。
行走江湖的谁不怕阴沟里翻船。
唐家堡是众所周知的集暗杀、暗器、毒药为一体的家族,成员最多时也不过百人。
不是唐家堡不想多生孩子,是唐家人行走江湖时意外有点多。
若不是唐家堡提出不接暗杀老弱妇孺、忠臣义士的口号,早就消失在江湖中了。
青衣楼用毒的消息传出去,那别想发展成后来的一百零八楼了,撑死就一个楼。
当然,若是知道的人都被灭口,那自然就没事了。
上官木:不是啊,我下的是西域睡美人,让人在睡梦中饿死都醒不过来的超级迷药。
所以,燕南天为什么没事?
难道江琴被发现了?
不过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因为燕南天的剑已经挥到眼前。
上官木反手格挡,剑刃相撞,火星四溅。
两人眨眼间便过了十几招,寒光交织,剑气破空之声锐如裂帛,剑风裹挟着破旧的桌椅板凳,客栈大厅很快成了废墟。
燕南天看到如此动静都没有吵醒二弟他们,猜测他们很可能被药倒了。
不能人这些人摸到楼上。
于是,他守着楼梯口,下手愈发迅猛。
可惜,他护住了下面,护不住上面,处事灵活的杀手已经从楼顶完成任务下来了。
燕南天见状,睚眦欲裂、五内俱焚。
“二弟!”
开启狂暴模式。
上官木感觉压力倍增,手臂被震的生疼,速度略有迟缓,然后挨了一剑。
糟糕!
上官木见自己有危险,什么都顾不得,趁着手下替他拦挡的机会,身形急速后退。
“撤!”
也不管后面的手下,自己先逃之夭夭。
开大的燕南天只来得及鲨了眼前的两个杀手,其他的都跑出客栈范围。
他没有去追击,反身三两步上楼。
打完了,该上场了。
燕于归慢悠悠的站起来,搂着邀月的纤腰,从山崖顶上一跃而下,脚尖轻点便从房顶唯一的破洞中进入江枫的房间。
“谁?”燕南天应激的转身举剑。
他的二弟没了,在睡梦中被一剑穿心。
弟妹也没了,她还怀着孩子啊。
明明最不好解决的移花宫已经谅解了他们,却倒在了黎明前,怎么能让他不伤心。
燕于归两指轻轻拨动剑尖朝向旁边,道:“救人的神医。”
邀月在他身后狂翻白眼。
大晚上的不睡觉,来这里做什么,浑然忘了刚才看戏时的兴致勃勃。
怜星毫无存在感的站在墙角,当背景板。
“你们和青衣楼什么关系?”
燕南天天认出眼前人,强忍悲痛问着,依旧握紧手中剑,大有一言不合开打的冲动。
燕于归连忙摆手反驳道:“燕大侠慎言,别乱扯关系,我们和青衣楼可没有任何关系,只有嫌隙,还是江枫带来的。”
青衣楼那种满身罪孽的组织莫挨老子,废功德。
他继续道:“我们呀,跟着江琴来的。”
他没说谎,确实是跟着江琴的追踪术来的,只是追到这里看到江枫他们后,就放任江琴跑了。
随便跑,反正能随时把人翻出来。
“江琴!”燕南天恍然大悟,就说怎么感觉少了什么。
燕于归:“嗯哼,他把你们卖给了移花宫,至于有没有卖给青衣楼,这便不知了。”
燕南天被悲恸填满的脑子强行运转,喃喃道:“是他,一定是他出卖了二弟,定是他下的药。”
“枉我二弟对他视如己出,他竟然——”
“这个叛徒,我定要手刃此贼,为二弟报仇。”
燕于归对燕南天的话不置可否。
诚然,江琴这种卖主的卑鄙小人确实该死,但江枫对江琴也没有他说的那样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