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看着纸上的字,心脏沉到了谷底。原来爷爷早就知道界外之门的危险,也知道第三枚钥匙的位置。纹魔宗寻找钥匙,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力量,而是为了打开界外之门,放出里面的浊物,毁灭整个界内!
“陈爷爷,谢谢您。”林野将地图小心翼翼地收好,“这东西对我很重要。”
陈九点了点头:“你爷爷当年嘱咐我,要是遇到林家后人,就把这个交给你,再告诉你一句话——守住钥匙,就是守住所有人的命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,“那些黑衣人,就是纹魔宗的人,他们在找你,也在找钥匙。你不能走大路,我带你走小路,绕去中州城。”
林野点了点头。现在他不仅要避开纹魔宗的人,还要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周玄长老——纹魔宗的阴谋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。
就在这时,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还有村民的惊呼。阿木跑进来,脸色苍白:“爷爷,不好了!那些黑衣人,闯进村里来了!他们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林野的人,还说要搜查村子!”
林野和陈九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
陈九立刻站起来,拉着林野往屋后走:“屋后有个地窖,你先躲进去,我去应付他们。阿木,你跟我一起去,别乱说话。”
林野跟着陈九走到屋后,那里果然有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,被一堆柴草盖着。陈九掀开柴草,对林野说:“你躲在这里面,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都别出来。等他们走了,我再叫你。”
林野点了点头,钻进地窖。地窖很小,只能容一个人蜷缩着,里面堆着一些红薯和土豆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气息。陈九盖上柴草,然后和阿木一起,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。
林野蜷缩在黑暗的地窖里,屏住呼吸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村民的惊呼声、黑衣人的呵斥声、陈九的辩解声,清晰地传进地窖里。
“说!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林野的人?背着布囊,拿着短刃!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,应该是黑衣人的头目。
“大人,我们这小山村,从来没来过外人啊。”陈九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慌乱,“都是山里的村民,每天砍柴采药,哪见过什么林野。”
“少废话!”黑衣人呵斥道,“我们接到消息,他就躲在这附近!搜!给我仔细搜!每个屋子都不能放过!”
脚步声朝着村里的房屋走去,时不时传来东西被砸坏的声音和村民的哭喊声。林野握紧了拳头,指尖的纹力开始凝聚——他不能让陈九和村民因为他受到伤害。
就在这时,地窖的柴草突然被掀开,一道黑影挡住了地窖口的光线。林野猛地抬头,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人,正低头看着他,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,面具上刻着一道扭曲的纹魔标记——和守钥者脸上的面具,一模一样!
林野的瞳孔瞬间骤缩。这是谁?是守钥者?可守钥者不是应该在密室里封蚀骨丝吗?还是……纹魔宗的人,也有这样的面具?
黑衣人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掌心对着林野,一股熟悉的、冰冷的力量朝着他压过来——和守钥者之前用来挡他的力量,一模一样!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林野握紧短刃,警惕地看着对方。
黑衣人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片,和守钥者的声音,没有任何区别:“跟我走。陈九和村民,我保他们安全。”
林野愣住了。这到底是守钥者,还是纹魔宗的人?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为什么要带自己走?
黑衣人见林野不动,又说:“纹魔宗的人已经查到这里了,地窖藏不住你。跟我走,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,告诉你关于钥匙和界外之门的全部秘密。”
林野看着对方的眼睛——面具下的眼睛是黑色的,没有任何情绪,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他想起守钥者之前说的话,想起他脖子上的镇纹,想起他对林家的了解……
可他又不敢确定。万一这是纹魔宗的圈套呢?万一对方是假的守钥者,想骗他交出钥匙呢?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陈九的惨叫声:“别打了!我们真的没见过那个人!”
黑衣人皱了皱眉,对林野说:“再不走,他们就没命了。相信我。”
林野咬了咬牙。他不能让陈九和村民因为他受伤。不管对方是谁,他都必须出去。他握紧手里的木盒,从地窖里爬了出来。
黑衣人转身,朝着村外的树林走去:“跟我来,别出声。”
林野跟在黑衣人身后,朝着树林走去。路过村口时,他看到几个黑衣人正围着陈九和阿木,手里的刀架在他们脖子上。看到林野和那个戴面具的黑衣人走出来,那些黑衣人都愣住了,其中一个人开口:“大人,您找到他了?”
戴面具的黑衣人没有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:“放了他们,我们走。”
那些黑衣人犹豫了一下,然后放下刀,退到一边。陈九和阿木看着林野,眼神里满是担忧,却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