璐傻乎乎地看着他说:“大爷不累吗?不要去休息?”
“咳……都这么晚了,我就歇在这里好了。”敖鲲做出一副十分轻松随意的样子来,“还不叫人给我打洗脚水?”
雷鹭心里极不愿他留下来,但转念一想,要让他更疼肚子里的孩子,自己若不与他亲近些,也是不成的,于是便吩咐花生道:“快去给姑爷打水。”
等到一切都收拾完毕,敖鲲和雷鹭都躺在了床上。
敖鲲忽然侧过身子,抱住了雷鹭,雷鹭的身体一下子就变得僵硬。
“别怕,你有着身孕,我不会对你怎样的。我只是觉得很累,只想好好睡一觉。”敖鲲把脸埋在雷鹭的颈间,疲惫地叹着气,“果然是傻人有傻福,你这样的人大概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心累。”
黑暗中,雷鹭不说话,只将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,让敖鲲以为她睡着了。
而在敖鲲终于睡着以后,一滴泪从雷鹭的眼角滑下来。
就在今夜,她允许自己为陈思止哭泣。
但也只有今夜,只有这一回。
待到明日,她又是那个没心没肺、贪吃贪睡的雷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