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咱们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上。”雷鸢拉住母亲的胳膊说,“到二姐姐房中去帮她看着屋子也好。”
甄秀群想想也是,便先同小女儿到雷鹭院中去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早饭送了来,雷鹭也回来了。
甄秀群自然要问起凤名花的情况。
“还昏睡着呢!”雷鹭不在意地说道,“她这半年便经常神思恍惚,噩梦频发,太医说其实就已经有了苗头。只是她不肯喝苦药,病势便渐渐成了。又刚好赶上这么件事儿,风邪便发作起来了。”
“唉!说起来也让人感慨,她也没比我大几岁。一向养尊处优的,没想到竟得了这样的病。”甄秀群叹息道,“往后便只能瘫在床上,她到底是个要强的人呐!心里头不知要怎么憋屈呢!”
“母亲又何必为她叹息?生老病死都是天定的,又何况她自己不知保养。”雷鹭道,“快吃早饭吧!莫要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