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了!”
海面上,沈元墨缓缓收回了剑指,神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他看着那群在甲板上磕头如捣蒜,彻底崩溃的四海盟修士,眼神依旧是那片不起波澜的深邃古井。
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爬虫,顺便在地上划了道无关紧要的印记。
“现在,我可以走了吗?”
沈元墨的声音,依旧是那么平淡。
可这平淡的声音,落入蓝袍修士等人的耳中,却不啻于天帝的赦令,让他们如蒙大赦!
“可以!当然可以!”
蓝袍修士连滚带爬地起身,对着沈元墨的方向,疯狂地躬身作揖。
“前辈您请!您请!是晚辈等人挡了您的道!晚辈该死!晚辈该死!”
沈元墨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身形一晃,便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,瞬间消失在了茫茫海天之间。
只留下那一道横贯海面,久久无法愈合的万丈剑痕。
以及那一整船,如同溺水之人被捞上岸,瘫软在甲板上,连呼吸都忘记了的四海盟修士。
许久,许久之后。
一名年轻的元婴修士才颤抖着,指着那道万丈剑痕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师……师兄……那……那究竟是……什么?”
蓝袍修士失魂落魄地望着那道剑痕,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,被这一剑,斩得粉碎。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,是永世都无法磨灭的恐惧。
“那不是剑……”
“那是……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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