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么讲。”壮汉嗫嚅道。
诡七沉默了。
片刻,面甲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叹,混合着金属般的冰冷质感:“乱坟岗,至多算阴浊之地,邪祟盘踞,离‘煞’字相去甚远。”
“阴煞之地,乃地脉阴气郁结百年、滋生邪异之处,凶险万倍。”
“往后,莫要再轻信传言,深夜独探阴秽场所,否则便不是遇险,而是送命。”
“是!是!俺记住了!多谢大人指点!”壮汉冷汗涔涔,连连点头如捣蒜,随即又忍不住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问道,“诸位大人……可是感应到俺身上的诡市令,特来搭救?”
诡七的目光掠过他腰间那枚微微温热的木令,声音依旧平稳无波:“诡卫确能感应令牌气息,但此番,只是恰巧途经。”
“诡民数万,分散何其之广,我等纵有三头六臂,亦无法一一护持周全。”
“诡市令也无求救引援之能。”
“你能活命,三分实力,七分运气。”
“原、原来如此……真是俺祖上积德,运气好了。”壮汉挠了挠头,憨厚的脸上满是后怕与感激。
他退后两步,郑重其事地抱拳,深深一揖:“诡民王硕,拜谢诸位大人救命大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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