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宗风骨令人钦佩,沈少你亦是年轻一辈中难得的明白人,互相结识,于公于私,都是好事一桩。”
顾临清沉吟片刻,又道出另一层顾虑:“只是……落霞城南城区,如今已被宜川学院与我两宗先行抵达的人马占据,实在腾不出足够宽敞、合宜的府邸作为山水宗驻地。”
“欧司长权衡之下,已将他们暂时安置于北城区。”
“那边情况稍显复杂,还需沈少与北城司衙以及巡捕总衙那边打声招呼,请他们平日多照拂一二,莫让些不开眼的琐事,扰了山水宗道友的清修与备战。”
沈算闻言,点头应下:“顾先生放心,此事欧叔先前已有提及。”
“我已与北衙的余指和刘鑫两总衙通过气。”
“他们均已应允,会额外留意北城治安,确保山水宗驻地不受无端滋扰。”
“没少打点吧?”冯辉看向沈算,问得直接。
他深知地方衙门的作风,空口白牙的请托,效果往往有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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