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少爷底蕴深不可测,每每看似险境,却总留有后路。
这等从容,当真羡煞旁人。
“咦?这不是沈少爷吗?怎么步行?哎呀,钟小哥这是……”
两人刚走出小树林,便迎面遇上一位扛着锄头、沐浴着晚霞归家的老农。
沈算与钟源在城中的名气自不用说,而且常郊外溜马钓鱼,与农户相谈甚欢。
故此老农一眼便认了出来,目光随即落在钟源苍白的脸上。
“唉,别提了。”沈算摆手,面不改色,“回来时路过落幽谷,被毒虫群盯上了。马匹遭了殃,我俩侥幸逃得快。”
“怪不得!”老农恍然,又连连摇头,“最近那谷中毒物闹得厉害,邪性得很!也就沈少爷和钟小哥这样的本事,才敢走东道那条路啊。”
“哦?”沈算眸光微动,“老人家,此话怎讲?”
“这事啊,得从三天前说起——”老农放下锄头,打开了话匣子。
事要从三日前说起,落幽谷中骤然飞出海浪般的毒虫,遮天蔽日,更伴有无数蛇蝎蜈蚣自林间地底涌出,竟对正在谷中历练的宜川学院学子发动了“海陆空”合围猛袭。
那虫潮如乌云压顶,嘶鸣刺耳,毒雾弥漫,学子组成的阵型节节败退,伤亡惨重。
苦战整整一日,轰鸣震谷,火光不绝。
最终,宜川学院副院长黄陵被迫下令,耗用了大量珍贵无比的“爆裂玉符”,再结合火系神演结成烈焰大阵,以焚天煮海之势反复灼烧,才勉强将虫潮击退。
那一战后,谷口至今仍弥漫着一股焦臭与腥甜混合的怪异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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