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长弓,箭矢已然搭上,但并未继续射击,而是警惕地望着官道方向,似乎在等待命令或确认战果。
为首者,却是一副迥异的打扮。
那是一个面色阴郁、眼窝深陷的青年男子,手持一柄骨质折扇,扇面上隐约有暗红色的血管状纹路在蠕动。
他正用折扇轻轻拍打着手心,发出“嘎嘎”的怪笑,声音尖利刺耳:
“射!给我继续射!不要停!就算轰不开那乌龟壳,也要把里面的沈算震成肉泥!“
“区区一个沈氏分支子弟,也敢招惹我圣教,引得长老动怒,当真是死不足惜!”
“等拿了他的脑袋回去,本公子定要请功!”
他周围的弩手闻言,又试探性地向官道方向零星射了几箭,但显然气势已泄,远不如先前狂暴。
沈算目光在这阴郁男子身上停留一瞬,记住了他的气息和样貌,但并未立刻动手。
玄念如同无形的波纹继续向更远处延伸。
向东约百米,另一处背风的山坳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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