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每次乘坐飞舟,十次里有八次都要被凶神恶煞的邪修拦住勒索,平时闲暇倒也罢,只当看个热闹。”
“可若是飞舟上有人身负急事,赶着去救命或是处理关乎身家性命的要务,被这么一堵,耽误了宝贵时间,岂不是要心急如焚,甚至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?”
“一次两次或许还能忍,次数多了,谁还愿意花钱买这种罪受?”
“炎行商会的口碑和生意必定大受影响。”
“少爷所言极是!”钟源恍然大悟,深以为然地点头,“确实如此,安稳顺心才是正道。”
两人交谈间,飞舟保持着高速,远处的黑点随之迅速放大,渐渐显露出宜川府城那无比宏伟、延绵至视线尽头的巨大轮廓。
当那高耸入云、宛若亘古巨兽脊梁般的古老城墙清晰地映入眼帘时,即便是以沈算见惯了世面的心性,一股混合着震撼、敬畏与自身渺小感的复杂情绪,也不由自主地从心底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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