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的车辆和奔赴前线、轮换休整的人员往来匆匆,一派战时繁忙景象。
他忍不住收回目光,看向身旁老神在在、仿佛与手中钓竿融为一体的沈算,低声问道:“少爷,您说……照这么打下去,宜川学院得填进去多少条人命?”
沈算闻言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:“这我哪里知道?我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。”
他顿了顿,还是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,据小静汇总的情报来看,这十来天,伤亡……已近七千之数。”
“七千!”钟源心下猛地一沉,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深知,能进入宜川学院深造的,无不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,是未来的栋梁。
七千这个数字相对于大型战场来说微不足道,但宜川学子可不是普通战士,其背后代表的潜力损失,以及对整个宜川郡未来格局的影响,却是深远而残酷的。
“宜川学院的战争飞舟又来了。”沈算头也不回,突然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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