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之辈前来请罪才是。”
沈算闻言,依旧没有回头,目光仍落在水面的浮漂上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黄院长,我从晨曦微露钓到如今日上三竿,却连一尾小鱼也不曾上钩。”
“终究是这池子太小,鱼儿太少,经不起几番折腾啊。”
黄陵抚须一笑,目光深邃地看向池水:“池虽不大,然老夫观之,却是深不可测。”
“必有巨物潜藏于渊渟岳峙之下,只待风云际会,便可化龙腾空。”
“黄院长说笑了,”沈算语气平淡,“区区一方荷花池,纵有些许深度,又怎能养得活真正的巨物呢?”
“停停停!”文杰无奈地打断两人这机锋暗藏的对话,直入主题,“小算,就让我们几个这么干站着,总非待客之道吧?若传扬出去,怕是有损你礼待贤达的名声。”
“哦?”沈算这才微微挑眉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我竟还有这等名气?”
他说着,终于放下钓竿,从容起身,引领三人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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