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如今这待人接物的态度,怎地变得如此……泾渭分明,甚至有些强硬起来?”
“难道是因为在平阳府闹了一场,真正适应了‘沈氏分支少主’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权势而自满?”
文杰站在下首,闻言躬身回道:“城主,据下官观察,这似乎并非沈算一人特例。”
“许多在外历练或经营产业的沈氏子弟,大多都有类似的变化过程。”
“他们初出茅庐时,或许因族内教导而显得谨慎,甚至有些过于谦卑。”
“但一旦在外界摸爬滚打一段时间,真正了解了沈氏主族在外那无与伦比的威慑力之后,行事风格便会逐渐变得……嗯,变得更有底气,界限分明。”
“该强硬时绝不退缩,该维护的利益寸步不让。”
“沈算,如今怕是也一样,所以属下觉得不足为奇。”
听到文杰这番看似合情合理的分析,炎卫业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起来,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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