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娃子芳心暗许,争相追捧了。”
沈算闻言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这种带着长辈调侃意味的夸赞,让他颇有些不自在,只得再次拱手,语气谦逊地回应:“黄陵先生实在过誉了。”
“小子不过是长相平平、才学疏浅之辈,侥幸有长辈神泽罢了,哪里当得起先生如此夸赞,更不敢妄言能入诸位佳人的眼。”
“哎,沈少这就太过自谦了……”黄陵显然来了谈兴,顺势便是一番对沈算在定霞府与平阳府“壮举”的侧面褒扬。
沈算心中无奈,却也只得打起精神,与这位副院长你来我往,互相吹捧起来。
一时间,城墙上充满了文雅而客套的寒暄之声。
直到一旁的周涛实在听得有些牙酸,忍不住上前一步,替沈算解围道:“黄陵先生,文府长,小算府中还有些杂务急需处理,恐怕得先行告退了,还望二位见谅。”
说着,不由分说便拉着沈算的胳膊,转身下了城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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