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,当真是将‘谨慎’二字刻进了骨子里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这般行事,虽可明哲保身,却也难免令人……敬而远之。”
“算计太过,终难有交心之人。”文慧怡摆了摆手,不再谈论此事,“罢了,我们也收拾一下,明日便回家吧。”
“是,老奴这就去准备。”老嬷躬身应下,悄然退去。
平阳候府,一处僻静的花厅内。
炎行紧盯着周虎,再次确认:“他……真的就这么走了?”
“千真万确,”周虎将杯中已然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,重重放下茶杯,“一大清早,飞舟升空,毫不留恋。”
“他就这么离开了?他就……这么离开了?”炎行低声重复着,眼神有些涣散,状若痴狂。
周虎见状心中一惊,连忙唤道:“炎兄!炎兄!你没事吧?”
“哦……没事,我没事。”炎行猛地回过神,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,“看来……自始至终,人家根本就没把你我放在眼里。”
周虎闻言,一股屈辱的怒火猛地窜起,可想到昨夜那修罗场般的景象,这股火气又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,只剩下满心的无力与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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