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就能甩开膀子,好好吃喝一顿,不必再拘着应付谁。”
这番话如同春风拂过,立刻驱散了宴会上积攒的些许疲惫和拘谨。
翌日一早,晨曦微露。
一辆悬挂着沈府标识的精致马车便已稳稳停在周府门前,显然是专程来接沈算前去赴昨日之约的。
沈算带着钟源登车而去。
马车穿过渐渐苏醒的街道,再次驶入那片白墙黛瓦、气象不凡的府邸区域。
果然不出所料,昨日在寿宴上见过的不少沈氏族人,此刻也陆续抵达。
他们大多卸下了昨日在正式场合的些许拘谨,彼此相见,脸上都带着更为轻松的笑意。
同宗同源的血脉联系,在此刻显得尤为亲切。
沈文轩早已在二门处等候,见到沈算便亲切地迎上来:“沈贤侄,快请进!家父正在花厅与几位叔伯闲话,就盼着你来呢。”
他被引着一路向里走,穿过几重仪门,来到一处更为精致幽静的内院花厅。
厅内已有十余人,皆是昨日见过的沈氏各支族人。
年长者与刘修同坐主位,正品茗笑谈,年轻人则三五成群地站在一旁,或低声交流,或欣赏厅外园景。
气氛明显比昨日的正式寿宴要随意和融洽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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