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自己!”
季守林听到魏冬仁这番嚣张跋扈的话,终于缓缓抬起了头,他微微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,轻蔑地瞥了魏冬仁一眼,那眼神里,满是嘲讽和不屑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轻轻呵了一口气,语气不紧不慢,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凉,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嘲讽,缓缓说道:“魏站长,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,没用。”
“我现在能坐在这里,沦为阶下囚,谁也说不准,你日后,会不会也坐在这里,步我的后尘。”
“这乱世之中,人心叵测,世事无常,谁能笑到最后,还不一定呢。”
季守林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语气也变得沉重了几分。
“更何况,我们都是中国人,何必如此为难自己的同胞?”
“一门心思地算计自己人,巩固自己的权力,你觉得,你这样做,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?对得起中国人这三个字吗?”
季守林的这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,字字诛心,在寂静的审讯室里,久久回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