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放得极低,既给足了众人面子,又为自己留足了后路。
万一真办砸了,也能借着“能力不足”“太过紧张”的理由,减轻一些罪责。
顾青知听着他这番话,心里暗暗点头:“这刘江,倒是个精明人,反应够快,嘴也够甜,难怪能在孙一甫手下混得风生水起。”
但他并没有再继续追问,也没有再故意刁难刘江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凉茶,不再说话。
他心里门儿清,自己今天过来,说白了就是陪审的,是来适当搅局的,不是来抢风头的。
拿主意的人,从来都是魏冬仁。
毕竟,魏冬仁现在是江城站的临时站长。
这场审讯,名义上是他主导的,要是自己太过张扬,事事都抢在魏冬仁前面,不仅会显得喧宾夺主,惹魏冬仁不快,还会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。
顾青知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,就把自己的心思全盘托出。
如果让魏冬仁这个老狐狸盯上,那样就得不偿失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