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。
侯振勇又缓缓转过头,看向顾青知、孙一甫和杨怀诚。
他发现,顾青知、孙一甫和杨怀诚,全部都直勾勾地看着他,眼神里,带着不同的神色。
顾青知的眼神,平静而锐利,带着一丝嘲讽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孙一甫的眼神,飘忽不定,带着一丝看戏的心态,仿佛在看一场闹剧。
杨怀诚的眼神,平静而淡漠,带着一丝疏离,仿佛眼前的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那一刻,侯振勇,终于明白了。
他明白了,自己今天被魏冬仁当成枪使了。
他明白了,魏冬仁就是想让他来当这个恶人,来逼问季守林,来承受季守林的反击。
他明白了,无论他今天审讯得好,还是审讯得不好,无论他今天能不能从季守林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,他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审讯得好,功劳是魏冬仁的,他只是一个工具人。
审讯得不好,责任是他的,他只会被魏冬仁当成弃子一起清算。
可他,没有退路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