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给你满意的答案。”
他这番话,看似回答了问题,实则把皮球狠狠踢回给了高炳义,还不动声色地摆了摆副站长的架子。
你该找的人不是我,别来烦我。
高炳义撇了撇嘴,心里暗骂一声“老狐狸”。
他要是能从孙一甫和杨怀诚那里弄到情报,还用在这儿对着魏冬仁赔笑脸?
孙一甫守着情报科的大门,油盐不进,问什么都只说“按流程办事”。
杨怀诚更是护短,马汉敬一死,他几乎把行动科捂得严严实实,半点风声都不漏。
至于马汉敬,人都死透了,更没法开口了。
他之所以绕开所有人,直接试探魏冬仁,就是因为在其他人那里碰了一鼻子灰,走投无路了。
魏冬仁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把他所有的试探都堵了回去,高炳义气得上不来也下不去,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,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。
他攥紧了手里的烟,指节泛白,烟蒂被捏得变了形,火星落在手背上,烫得他微微一缩,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怒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