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涤荡,都是对守镜人使命的圆满诠释。
光明军荒原驻军的将士们,列阵立于冰原之上。他们身着崭新的金光战甲,手持灵光武器,望着这片彻底净化的荒原,望着远处金光炽盛的光明祭坛,欢呼声震彻冰原,这份喜悦,是浴血奋战后的心安,是守得云开的圆满。
夜痕缓步走向荒原最深处的万年冰脉。
这里的冰层厚达千丈,冰核凝着万古不化的寒气,也是侦查队最后标记的地点。罗盘的红光在此处最为炽烈,却又诡异的凝而不散,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冰核深处,连他的光明融合之力,都只能隐隐感知,无法彻底探清。
他抬手凝起灵光,金墨交织的力量破开冰层,层层玄冰碎裂开来,露出冰核最深处的一块巴掌大的残片。残片通体墨黑,表层刻着繁复而狰狞的上古黑暗符文,纹路的走向,竟与玄夜那座黑暗祭坛的符文,一模一样!
只是这残片的气息,比玄夜的本源更阴冷,更古老,像是从万古黑暗的深渊里淌出来的,带着极致的荒芜与暴戾,绝非玄夜与风领主所能比拟,这是真正的上古黑暗遗存,是深埋冰原的未知伏笔。
夜痕指尖的光明融合之力覆上残片。金光能压制残片的黑气,让那些狰狞的符文暂时黯淡,却无法彻底净化,更无法将其摧毁,这缕黑暗本源,像是跗骨之蛆,牢牢粘在残片之上,连光明融合之力,都只能做到短暂压制。
他心中凛然。
这份黑暗,不是现世的余孽,而是从上古便遗留下来的根源,是比玄夜更恐怖的存在。他默默将残片收好,以金光层层封印,藏于灵府深处,这份隐秘,此刻无人能知,也无人能解,唯有深埋心底,静待时机。
夕阳彻底沉入冰原尽头,漫天霞光化作鎏金的暮色,天穹的光明屏障与荒原的金光遥相呼应,凝成一片温暖的光幕。极北冰封荒原的每一寸土地,都覆着淡淡的金光,每一层玄冰,都透着剔透的光泽,再也没有半分黑暗的气息。
黑暗余孽清除的爽感,酣畅淋漓,金芒所及,万邪不侵,所有的隐患尽数根除,所有的阴霾尽数散去;荒原重归光明的治愈感,温柔绵长,玄冰复苏,冻土生息,生灵归位,这片土地终于找回了本该有的模样;残片现世的悬念感,萦绕心头,上古符文,未知黑暗,为这片光明净土,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守镜人净化队开始有序归队,侦查小队的罗盘彻底归于平静,再也没有半分红光闪烁。光明军的将士们,踏着金光在荒原巡逻,战甲的光盾凝而不散,灵光武器的光明碎片微微发烫,却再也感应不到黑暗的波动。
夜痕立身光明祭坛之下,望着这片重焕生机的荒原,金墨交织的灵光缓缓敛去。他的目光望向冰原最深处的冰脉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那枚上古黑暗残片,那缕无法彻底净化的气息,成了极北荒原最深的伏笔。
极北无暗,荒原归明。
冰原焕彩,金光覆野。
只是万古的黑暗遗存,怎会轻易消散?那枚残片之中的上古符文,还在悄然流转,那缕阴冷的气息,还在静静蛰伏,在无人能触及的冰核深处,在光明无法彻底抵达的角落,等待着卷土重来的契机。
而此刻的荒原,只有金光漫天,只有冰原澄澈,只有生机盎然。
守镜人的使命,在此刻圆满;光明的火种,在此刻燎原。夜痕望着天穹的金光,指尖微微握紧,他知道,这份光明的安稳背后,还有未知的黑暗在窥伺,还有上古的秘辛待揭开,但只要心有光明,便无惧前路波澜。
黄昏落幕,星河渐起,极北冰封荒原的金光,在夜色中依旧炽盛,照亮了整片冰原,也照亮了大陆最北的疆土,固若金汤,永世安宁。